而且,苏轼每次出面都不知道隐忍,处处与辛弃和石奕等人为难,那么在夫子不出世的情况下,这让辛弃动了杀机。
其实这一次,宋夜白也不清楚辛弃和石奕是否能动手。
不过,三年前!辛弃和石奕等人就已经对苏轼动过杀机,而且这三年中,苏轼每每做出一首诗词,画出一幅山水画……
就让辛弃和石奕等人的神色变得更加难看几分!不止是这些,苏轼成为大唐国守护国师,这就可以想像了。
内院先生成为大唐国的守护国师,这可是书院的头一次,内院不参与皇室,或者说练气士不参与世俗!那么内院这一次的动作,就显示的清清楚楚!
如果辛弃和石奕不做反应,只是任由苏轼独自发展,那么君子国就会永远不能出现。
但是内院他们无法进入,那么只有一个方法,那就让苏轼走出外院,把苏轼给击杀在当场!
因为辛弃和石奕等人,相信没有敢去违背颜夫子的规定。
可是看现在的情况,林乘墨和白岂的围攻寒鸦的样子,恐怕这次的事情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
这显然就是内院给外院设的一个局,而现在外院就已经踏入到内院的局中。
辛弃和石奕等人看着天空中的打斗,互相之间打了几个眼色,趁着那些书院书生的议论,推开众人,向着山下走去。
辛弃和石奕等人回头看了眼天空,此时三人打的正是火热,眼角闪过一丝怨恨的光芒,再次向着山脚下,快速地走去。
因为这一次,内院都有所准备,他们外院在第一次挑战内院,就输的清清楚楚。
“辛老,石老!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去?”就在辛弃和石奕等人要到达山脚下时,突然江雨浩的身影从山脚走了出来,微笑着拦在众人的身前,微笑道。
“内院,你们不要太过分了,夫子将要开启天门,到时候整个大唐国都要四面受敌,你内院还要多管闲事!”
辛弃指着江雨浩,苍老的脸庞扭成了一团,怒喊道:“我这样做,就能保住书院,就能保住大唐国。”
“那样的书院,大唐国不要也罢!”江雨浩抬起头,看向山顶处,慢慢地说道:“实话告诉你们又要何妨,内院已经看不惯外院很久了,小师弟就是局,等着你们跳!”
“哈哈哈,局?那又怎么样!现在颜夫子不出世,二先生,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拦住我吗?”石奕走上前,唾液狂喷着说道。
“所以说今天你们就更不能走了,身为书院之人,勾结妖族之人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勾结魔门之人。”江雨浩微微一笑,呵斥一声。
让辛弃和石奕等人的身体都不由得一震,他们可以投靠道家佛门妖道,也可以进入墨家儒道,邪门外道,但是绝对不能投靠魔门。
当年,秦雪背叛魔门,进入到内院中,就让道家佛门……儒道之人,前来质问颜夫子,所以也就出现,颜夫子手拿柳树枝,抽打修炼之人屁股的事情。
而魔门,辛弃和石奕确实是已经跟魔门之人达成了协议!
只不过,这只是辛弃和石奕两人的秘密,但是现在却被江雨浩给说了出来。
“不知道,二先生在说些什么?”辛弃拦住石奕等人的面前,脸色恢复平静道。
“说些什么,我想辛老和石老自己清楚,今日都留下来吧!”江雨浩伸出一根手指,微笑道。
“动手!江雨浩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否能拦住我。”辛弃看着江雨浩的动作,拿出一块刻有佛文的玉石,狠狠地捏碎,嘶吼道:“恳请祖师爷助我脱离险境!”
“想走!因为一个君子国,你果然投靠了魔门。”江雨浩看着身前一道通体黝黑的陀佛,脸色一冷,手指狠狠地划下。
一道黑线出现,江雨浩屈指一弹,那刚刚出现的陀佛虚影眨眼间消散一空。
“金莲子的虚影!”
“哼!”,江雨浩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被夫子给封印这么多年,还没有死吗?”
江雨浩看着辛弃和石奕等人,冷笑一声,手指再次从空中画出,一道井字出现,辛弃和石奕等人都被封锁在这井字中。
“混账!儒家,真以为我书院就是好欺负的。”江雨浩就在想要再次画出一指时,抬头看向山峰处,身体消失不见,只留着辛弃和石奕等人被控制在那井字中。
只不过,辛弃和石奕却没有一丝慌张,脸上透漏着疯狂地神色。那么,为何江雨浩会突然震怒,这是因为苏轼遇到了极大的危机。
苏轼看着天空中的三人,双眼中透漏出向往的神情!
只见,林乘墨手中的利剑狠狠地斩击在寒鸦的身体,一声声钢铁交鸣的声音响起!但是在这一刻,林乘墨的身体猛然间后退几十丈远。
一道道剑气从他的利剑上脱离而出,无数的蘑菇云从寒鸦的身上出现。
此时,寒鸦可以说是狼狈到了极点,身上的黑羽变得残破无比,一道道极长伤口遍布在他的全身上下,一道道鲜红的血液从他的身体中流出,滴落了下来。
林乘墨和白岂神色轻松地看着寒鸦,双眼中透漏着玩味的神色。
“两位先生,寒鸦来此!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寒鸦擦了擦嘴角的血液,气喘嘘嘘的说道。
“书院,永远是书院,那怕夫子离去后,书院还是书院。”林乘墨手中的长剑一收,冷声说道:“现在夫子还没有离去,各位还是收敛一点较好!”
“林先生,说得是!寒鸦受教了,颜夫子先生没有离去之日,妖族永不进入书院。”寒鸦看着白岂手指中的利刃,冷笑一声道。
“不过,请两位先生小心,我的约定还没有结束!”寒鸦的身体一转,猛然间一个加速,冲向苏轼。
“混账!”,林乘墨看着寒鸦的动作,怒喝一声,手中的利剑再次出现,一道剑气从剑锋上脱离而去,只在一个眨眼间就贯穿了寒鸦的身体。
寒鸦看着自己的身前,摸了摸身前流出的血液,道:“原来,书院如此强!”
苏轼看着从半空落下寒鸦,不由得呼出一口气,神情微微放松了下来,可是苏轼不知道,危机才刚刚开始。
苏轼抬头看向天空中的林乘墨和白岂,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安全无比。
“啊!”,突然苏轼后背上一阵巨力传来,苏轼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向后仰起。
“咳咳!”,苏轼剧烈的咳诉起来,一道道殷红的血液不受控住的流了出来,双眼的瞳孔都有些溃散了起来,呼吸在此时都变得沉重了,意识都无法集中到一起。
“儒家,你这是在找死!”这是苏轼在昏迷前,听到的嘶吼声,对于后面的事情全然不知。
就在苏轼刚刚倒下的刹那间,子羽看着天空中,向自己攻击而来林乘墨和白岂,手中一枚玉珠拿出,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
林乘墨和白岂看着消失不见的子羽,再次嘶吼一声,连忙抓起苏轼向着内院赶去。
而江雨浩停留在子羽消失的地方,一指狠狠地划下,手掌一伸。
江雨浩的手掌居然莫入到了虚空中。
江雨浩的脸色变得阴冷起来,狠狠地一拽,一道惨叫声从虚空中响起,一块血肉出现在他的手中。
“儒家!夫子还没有离去,你们就想要彻底撕开脸皮吗?”江雨浩看着手掌中的血肉,脸色变得狰狞了起来。
江雨浩把手中的血肉给扔掉后,回头看向山脚下,神色再次发生了变化……
而此时苏轼那?
林乘墨和白岂提着苏轼一步都没有停留,来到宋夜白的院子中。
而宋夜白显然也是知道了这一切,早已盘坐在庭院中,一指狠狠地点击在那被庭院所圈起来的江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