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忘记了,当时是谁把苏轼给拉到书院中的,虽然当时这一切其实是大先生的手笔!但是,剩下的一部分都是他跟辛弃自以为是所为。
“对于外界的情况不能探知,难道那个传说是真的?”子羽念道几句,神色一变道。
“没错,颜夫子之所以这么强,还有打开天门,都是因为那里。”辛弃看向一脸沉重的子羽,一言一字道。
“这么说颜夫子已经很久没有出世了,书院中的一切都是大先生打理的。”子羽跟着辛弃走到一处阁楼中,慢慢地,说道:“不过!那怕是这样,我也无法击杀那苏轼,光是白先生,就能把我给击杀在当场。”
“这个我自然知道,我为你找了一个帮手!”
辛弃看着子羽那样子,微微一笑,拍了拍手,道:“寒鸦先生,这次要需求您的帮忙了。”
辛弃的话音刚刚落下,突然间阴风呼啸而过,一位身形修长,全身覆盖着黑羽的男子出现在阁楼中,看了眼子羽,道:“这些先生不出内院,我自然不敢动手,现在确实是一个机会!”
“妖族!辛弃你!你居然敢勾结妖族!”子羽看了眼寒鸦,神色变为了愤怒,指着辛弃喝叱,道:“辛弃你什么意思?你应该知道我儒家和妖族从来就是势不两立,你这是何意?”
“子羽,没有什么意思!儒家和妖族真的是形同于水火?”辛弃看了眼在一旁冷笑的寒鸦,脸色平静,道:“你儒家和妖族之间的事情我并不关心,既然儒家大儒都已经和我外院合作了。
那么子羽,你就应该听从我计划!
跟寒鸦先生好好合作,到时候君子国也会有你儒家的一席之地。”
“儒家!呵呵,当年被我击杀的大儒可是不在少数。”寒鸦看着子羽,冷笑一声,不屑说道。
寒鸦的话语让子羽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在看辛弃那一脸冷意的神色。
这让子羽心中不由得一寒,对着辛弃,冷然道:“那么辛弃先生,恕子羽不能帮你这个忙,我儒家不会跟妖族为伍!”
“子羽,你以为你能代表儒家?儒家大儒都对我尊敬三分,我还为儒家大儒所封赐的儒家长老,你敢违反我的命令?”辛弃冷笑一声,手中拿出一块玉牌扔到了子羽的面前道。
“辛弃你不要太过分了,你既然身为儒家长老,还跟妖族合作,你居心何在?”子羽脸色一变,怒喝一声道。
辛弃看着子羽的样子,眼中一道幽光闪烁而过,道:“子羽,趁现在白岂和那苏轼还没有回到内院,你现在就跟寒鸦先生,去把那苏轼给我击杀在外院。
怎么,子羽你难道要违反我这个长老的命令吗?”
子羽看着辛弃的样子,不由得大笑一声,道:“辛弃,你真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只不过是在我儒家挂了一个名而已,你不要太过于狂妄了。”
“儒家,你也不要太狂妄了,你只是一个儒生,居然敢这样一次次指责我妖族。”寒鸦双眼如同一道利剑,一步出现在子羽的面前,一手轻轻地印击到子羽的身体上。
“噗!”,就在寒鸦的手掌刚刚触碰到子羽的身体时,子羽一口殷红的血液喷出,一步接一步的急速后退而去。
一根根黑羽出现在子羽的身后,一层由黑羽组成的屏障把给阁楼内都给包围了起来。
“元婴境界,由你来击杀那苏轼,那白岂交给我!”寒鸦手指夹着一根黑羽,斜视了子羽一眼道。
“如果击杀了内院两位先生,到时候我们在天元大陆都将无法生存!”子羽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色难看道。
“夫子,他即将要踏入天门,他不敢动手,天门可不是那么好踏入的。”寒鸦头也不回的走出阁楼,身体消失不见。
而包围着阁楼的黑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原来,寒鸦早已把这座阁楼给封锁了起来!
不过,想想也是!
既然在外院,妖族出现,自然会有一些防备!
不然以白岂和林乘墨的境界,恐怕在刚刚踏出内院的瞬间,就早已觉察到了这一切。
“疯子!”,子羽看着消失不见的寒鸦,又看了看一脸漠然的辛弃!子羽冷哼一声,走出阁楼,身体也消失不见,只留下那冷然,并带有阴险的辛弃。
不过,书院既然能在大唐国这么久,可不是只有夫子一个人的原因,轻视内院,会出现什么,这个谁也不会知道。
而此时正在赶往内院的苏轼,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后的白岂,道:“师兄,看样子辛弃那老匹夫,今日不会动手了。”
“苏轼噤声!白岂小心,有妖气!”林乘墨的声音突然间在苏轼和白岂的心中响起,让苏轼的身体一震,没有在多说些什么,只能沉默地向着内院走去。
越往山顶走去,周围的人就越来越少。
就在此时,天空中的空气变得沉闷起来,不知道何时一根根黑羽从天空飘落下来。
苏轼不由得抬头望向天空,但是头顶却没有任何人,这些黑羽好似就是一场大雨般,越走黑羽飘落的就越多。
苏轼突然觉得脸庞上一痛,不知道何时他的脸庞被这些黑羽给划破了!
“道友,既然来我书院,那么为何不出来见上一见!”白岂看着眼前飘落而下的黑羽,脚步一顿,看着身前的虚空慢慢地说道。
“妖族,寒鸦!请白岂先生赐教!”天空中的黑羽消失不见,寒鸦那修长的身体从空中出现。
“寒鸦,我没有想到是你,当年你只是一个小家伙而已。”白岂看着寒鸦,把苏轼给拦在了身后,慢悠悠的说道。
“白岂,你废话还是那么多,既然人家都打上门来了,那么还叙什么旧!”还没有等寒鸦要说些什么,林乘墨的身影就出现在寒鸦的身后,手中的利剑狠狠地劈到寒鸦的后背上。
“啊!”
“噗!”,林乘墨的速度已经到达了一个极致,从现身到出剑,只是在一个眨眼间的速度,要寒鸦都没有做出一丝反应的时间。
“林先生,你这有违书院的修养!”寒鸦的身体消散,出现在一个极远的位置,指着林乘墨喝叱道。
“这些年,谁敢冒犯我书院?一只小小的乌鸦都敢骑在我书院的头顶上。”林乘墨看着身下的阁楼,和那些走出来的外院书生,手指在剑锋上慢慢地滑动着。
林乘墨手中的动作突然一顿,声音响彻了整个天际:“书院这些年越来越不像样子了,夫子不出世,都不知道好歹了,是时候该好好的整治一番了。”
林乘墨的话语,辛弃和石奕等人自然能听见,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书院,夫子一直不让我动手,但是今日,书院你太过分了。”林乘墨手中的长剑一个抖动,一剑狠狠地刺击向寒鸦。
这个时候,不待寒鸦做出反应,白岂的身体出现寒鸦的一旁,手指夹着一道利刃,狠狠地划击向寒鸦。
而寒鸦只是在一个瞬息间就受到林乘墨和白岂的攻击,身体一个躲闪,一根根黑羽从他身体上脱离出来,攻击向林乘墨和白岂两人。
一时间,整个书院的天空,叮叮当当的声音,不断的响起。
而此时站在山顶的苏轼,却不由得苦笑了起来,想道:“我只有被利用的价值吗?”
没错,现在苏轼终于算是反应了过来。
以辛弃对于苏轼的忌惮,这次去外院讲课,如果敢动手,那么林乘墨和白岂就有一个理由来重新整理书院。
可是内院中,辛弃和石奕等人敢对谁动手,那么也只有苏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