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1)

自打入了十月,天就一天冷过一天。。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XS.сОМ。终于在下元节前夜,耀京迎来了一场大雪。

“公主快看,下雪了!”虽说灵州不比耀京靠南,但却一直是多雨少雪。沈冬雪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了,趴在窗旁,伸了手出去接被风吹落的雪‘花’。

见沈冬雪兴奋都写在了脸上,卫慕清笑着给她披上大氅,柔声问道:“想去玩吗?”

沈冬雪回过头看着她,欣喜地点点头,“想的。”

“那得先去用早膳。空腹易受寒,若是再病了,难受的可不是我。”

沈冬雪想起自己前些时间生的那场病,又想起那些日子里一日三顿无可避免的苦‘药’,看了看满园的白‘色’,还是乖乖跟着卫慕清去用膳了。

刚一用过早膳,沈冬雪便开始蠢蠢‘欲’动,卫慕清见状,本来打算闹闹她的也罢了,笑着道:“回咱们院子吧。”

吩咐了下人去把温泉暖阁的收拾好,便遣了所有丫鬟小厮,整个院子里只剩她们自己。

“公主小时候,玩过雪吗?”

卫慕清看沈冬雪蹲在那,赤手抓着雪团成一团,也跟着蹲了过去,摇摇头道:“儿时若是下了大雪,母后便让我待在屋子里,烤着暖炉看书。她说:‘堂堂辉朝的嫡公主,怎么可以跟平民一样玩雪呢?’其实我也偷偷看过小宫‘女’们躲在后‘花’园里打雪仗玩闹,看上去很愉悦呢。”

“公主的童年可真是乏味得可怜呢。”

卫慕清笑笑道:“谁说不是呢。那你呢?灵州大雪很少见吧。”

“是啊,灵州多雨少雪。不过我儿时倒是见过几次大雪,那时候一下了雪,兄长便带着我,趁娘不注意,去院子里打雪仗、堆雪人。其实就算是平常人家,爹娘也不喜欢‘女’儿家成日做这些看上去很‘野’的事情。”沈冬雪把手里的小雪团递了一个给卫慕清,“给。”

“恩,做什么?”卫慕清不明所以地接过来,“好凉!”

“公主跟着我做,”沈冬雪冲她娇憨一笑道,“在手里拿一会就不那么凉了。”

卫慕清觉得大概是这个笑起了作用,雪团在手里的确没有一开始那么凉了。看着沈冬雪把小雪团放在地上开始滚,雪团越滚越大,卫慕清也跟着做了起来。

“公主你那个可以团的小一点。”沈冬雪推着雪球从院子这头跑到了院子那头,很快雪球就有小‘腿’那么高了。

卫慕清闻言点点头,“好。”

“公主,把你那个雪球滚过来吧。”远远的,沈冬雪冲着卫慕清招手道。

待卫慕清把雪球滚过去,沈冬雪把小的一个抱了起来,重重地摞在大的那个上面。而后又跑到树旁,翻了翻雪堆,找到几根被大雪压断的树枝‘插’在两侧。

“这便好了?”

“总觉得好像漏了些什么?”沈冬雪半抱‘胸’,一手托着下巴,打量着这个雪人,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往书房跑去。

不一会,卫慕清就见她拿着一支蘸满了墨汁的笔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在雪人的“脸上”点了两笔作眼睛,又画了两道浓浓的眉‘毛’。

“它……像谁?”

沈冬雪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不知为何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沈冬雪问道:“公主想不想打雪仗?”

见她开心,卫慕清十分捧场道:“好啊。”

“打雪仗,人多更热闹,要不……”

“便叫云梦云泽、戴宴柳风他们一起来吧。”

云梦、云泽、戴宴、柳风突然被卫慕清叫了过来,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结果竟是要陪驸马打雪仗。四个人惊讶于向来清高的卫慕清竟肯放下身段做这种事,却在看到院子一旁的雪人时明了了。

“驸马说了,打雪仗这种事就是要人多才热闹,你们也不必顾忌我与驸马的身份,放开玩便是。”

“多谢公主、驸马。”云梦一向小孩心‘性’,闻言自是愉悦得不行。

有了卫慕清的话在先,云梦便当真放开了,团了雪团便冲着戴宴扔去。戴宴出于习惯,下意识便躲了过去,气得云梦在这边跳脚道:“打雪仗哪有躲得道理!”

戴宴连忙出声道歉:“还望云梦姑娘大量,在下习武多年,出于习惯便躲了。”

话音刚落,戴宴便被一个雪球正中后脑。转头一看,竟是卫慕清笑着扔过来的。

“云梦,本宫可是替你出头了啊。”

“公主当真偏心!”戴宴闻言,笑道。

“那便一人一个。”说完,卫慕清接过沈冬雪递过来的雪团,又砸向了云梦、云泽和柳风,谁都没能逃过。

“就知道公主不舍得打驸马!”云梦指着身上依旧干爽的沈冬雪道。

突然被点到的沈冬雪愣了一下,辩解道:“本官给公主递了雪球,公主怎么会反过来……”

话音还未落,就被卫慕清一个雪球砸到了背上。

有了卫慕清开头,沈冬雪也放了开来,一边躲着满天‘乱’飞的雪球,一边迅速的团一个扔一个。

闹了好一会儿,天又‘阴’沉了下来,竟是又飘起了鹅‘毛’大雪。

卫慕清摆摆手,“好了,不闹了,都回去收拾收拾吧,叫两桶热水好好去去寒意。”

“是。”

温泉暖阁里,早有丫鬟放好了‘花’瓣,两人要换的衣物也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一旁。

泡进温泉里,一股暖意便立刻流遍全身,卫慕清拉着沈冬雪冻得通红的手‘揉’搓着,问道:“你名唤冬雪,可是因为生时降了大雪?”

闻言沈冬雪却是不好意思的笑了,“其实我的名字还有兄长的名字都是是爹给取的。当初娘刚生了兄长,爹便觉得贱名好养活,给兄长起了个‘乳’名□□‘花’,大名秋月——月亮的月,娘觉得一个男孩子叫这个名字着实是不像话,力争之下爹才同意改成现在这个越。当我出生之后,爹便想着凑齐四季,所以我就叫冬雪了。”

卫慕清这才明白了为什么当初醉酒的沈冬雪会说自己是“‘春’‘花’秋月的那个冬雪”了,“那你的‘乳’名叫什么?”

“夏荷。同公主封号仅一字之差。”不知道是热气熏得还是如何,沈冬雪的脸又红了起来。

“你我如此有缘,”卫慕清闻言,抚上她的脸颊,“当真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呢。”

带着‘花’香的雾气朦胧了视线,‘迷’‘蒙’了双眼,在这个寒冷的冬日,暖意浸透心底。

午憩起身,换了一身男装的卫慕清道:“今日是下元节,道观会有祈福活动,一起前去拜一拜吧。”

沈冬雪在灵州时也听闻过下元节会有开坛祭祀的活动,但是却从未见识过,闻言自是十分乐意的。带上戴宴和柳风,两个人便出了府。

见两人作同‘色’同款的男装打扮,戴宴和柳风神‘色’有些微妙,但出于‘侍’卫的职责,两个人一言不发,跟在慕沈二人身后,护着二人安全。

耀京有一家道馆名曰翎鹤观,香火一向旺盛,今日便是这家道馆开坛祭祀。

一路上人来人往,皆是去上香祈福和祈福归来的。卫慕清买了六炷香,跟沈冬雪一人三炷,拜过神像上完香便准备去殿外看祭祀典礼。然而‘门’还没出,就被一个鹤发老道叫住了。

“道长有何指教?”卫慕清向来对道士僧人礼遇有加,被拦下也毫无不豫。

“贫道见这位公子气度不凡,周身却有黑气缭绕,怕是命中之劫快要到了。”道长指着沈冬雪道。

“道长所言可当真?”卫慕清闻言蹙起了眉,有些忧虑。

“自是当真。”

“敢问道长可有化解之法?”

道长却摇摇头,“公子周身气场纷杂,贫道只是看出有一劫,却不知是何劫、何时、何解。”

“道长可能看出更多,哪怕一点?香火钱不是问题。”

道长又努力看了一会,叹了口气道:“贫道最多只能看出此劫与水有关,是贫道学艺不‘精’。”

“多谢道长。”见道长着实是尽了力,卫慕清冲他点点头道,“这香火钱……”

“公子不必多礼,道家讲究缘法,今日相遇便是有缘,来日若这位公子安然渡劫,再来添香火不迟。”

再三谢过道长之后,卫慕清心事重重的回了府。

沈冬雪见状,便劝道:“今日道长不是说了,此劫同水有关。可耀京除了一条护城河和京郊那个不大的湖,哪里还有什么水呢?只要我不去水边便是了,公主且宽心。”

卫慕清摇摇头道:“府里上下也到处是水,喝的、用的,今日道长的话着实太过泛泛了。”

“退一步讲,道长之言泛泛,加之今日人多且杂,说不定是道长看错了。公主不必过于忧虑。”

“你不知道,这家道观向来灵验,观里的道长们也多是有真才实学之人,怕只怕今日此言是真。”卫慕清叹了一口气,忧虑迟迟不能散去。

沈冬雪看她这样,想了想道:“人各有命。不知道自己命数的人往往活得无忧无虑,哪怕劫难当头,不知不觉也便过去了,何必自寻烦恼?若我命里担得此劫,定是无须忧虑;若是担不得……”

卫慕清抬手阻止了她后面的话,“不要说,你是本宫的人,就算是阎王爷也不要想从本宫手里抢人!又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劫?!”

沈冬雪冲着她笑了,“既然公主都这么说了,现如今又何必忧虑呢?便当今日没有遇见道长,更不知有何劫难就是了。大不了我日后去哪都同公主一起,不叫公主担忧。”

见沈冬雪一直努力开解自己,卫慕清终于想开了——若是真有过不去的劫,便一同……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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