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川怎么觉得这话怪怪的,什么叫他行不行啊,必须行啊。
“我怕你忍不住叫了。”陶青川瞪了程锦儿一眼。
“那那样。”程锦儿拿过陶青川当镇纸用木头咬着。
陶青川看着她的样子笑了起来,然后直接手上一用力,程锦儿还真疼在木头上咬出了两个牙印儿来。
“没事吧。”陶青川看程锦儿额头瞬间就布满了细汗。
程锦儿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能说话了:“没事你试试。”
“水来了。”田聪端着水进来了。
陶青川当了一下程锦儿:“田去休息吧,你多睡会儿我看着。”
“哎。”田聪也觉得人家小两口这样自己不方便进来,不过突然想到了什么:“你等一下啊。”他说着就走。
陶青川把程锦儿抱到布幔后面,然后把她的脚泡在水里,刚收拾完田聪就抱着一个坛子进来了。
“今天有五十二个人来住。”他有些兴奋的把坛子放在桌子上。
陶青川有些意外:“行,田辛苦了,一会儿我去熏香茅,田赶紧去睡吧。”
田聪这才又回去了。
程锦儿在里面听的也有些吃惊:“怎么会这么多人?”
“不知道啊,按理说这个时候粮食还没进仓呢,不会有这么多人啊。”陶青川也觉得奇怪。
“昨天那万良沟的人都提前找事儿了,今天这些人是不是也是一样的啊。”程锦儿猜测着说。
陶青川没想到程锦儿竟然留心这个事儿了:“不知道,明天让陶留意一下。”
程锦儿正骨之后就用冷水泡着,陶青川先去看了一下熏香茅的罐子,回来又给她换了水,程锦儿这崴的也没多厉害,换了两次水之后就睡觉了。
杨强和杨双要说了这事儿杨双要也是一阵思索,他也没想到这一层上,那杨老八活的好好的,谁也没想过这事儿,可是现在这事儿被提起来了,一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那程家看着只有孤儿寡母,以前还觉得她们可怜,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心思。”杨强看着里正好像动心思了就又说道。
“这事儿有点难办啊,还没个准呢,咱们得再看看,要是真是那样咱们也不能不管。”杨双要很慎重的说。
“是,是,是。”杨强知道自己心急了:“那就先通个信儿都堤防着?”
“也不用,这要是都通信儿了,说不定假的都成真的了。”杨双要说着有几分矛盾。
陈氏就趴在窗户那里听着,心想和那程家金氏有关的事情他男人就上心,不过这次让她知道了,她一定要让那金氏好看。
商量好这件事杨强就拄着拐杖走了,杨双要还给他送到大门口了。
刘氏左等右等不见自家男人回来了,等不住了只好出门去找了,半路上就听到有人在路上哼哼,她警惕了下手里捡了石头堤防着。
“谁?”她大着胆子问了一声。
“婆娘?”杨强一听是刘氏就哼唧的声音更大了。
杨强本就腿脚有些不方便,拄着拐杖一不小心捣到路上的石头上了,然后直接连人摔倒了,他的腿本来就美好,这一摔更摔的结实。
刘氏一听吓坏了:“你这是咋了。”
“不知道那个天杀的在路中间扔了大石头。”杨强叫骂到。
刘氏见扶不动杨强,慌忙回去把儿子和短工叫来了,这才把杨强给抬了回去,连夜赶着牛车就去找大夫了。
陶青川半夜也没叫田聪起来,天快亮的时候程锦儿醒了,田聪也一脸抱歉的过来了。
“昨天太累了,半夜陶老弟也不叫我。”田聪说着十分抱歉。
“这两天也真是辛苦田了,今天我还得回去,锦儿今天就劳烦田照顾了。”
“哎,这个没事。”
程锦儿看着陶青川烧了几大罐子的乌梅茶,他要下午才回羊家洼,做完这些嘱咐田聪去曹大夫那里拿点儿药,自己回房间倒头就睡着了。
程锦儿热了东西想他吃点儿再睡,谁知道前后脚进屋就看到陶青川睡的死沉的,想他这两天也真是累坏了。
回想一下陶青川到他们家之后,一直都是为他们家忙来忙去的,若不是陶青川出的这些主意,她和她娘现在肯定对未来的日子两眼一摸黑呢。
程锦儿看了看自己端的粥和饼,想就算他们只是合作也应该对他好一点吧,毕竟帮了自己不少。
陶青川回到羊家洼本想直接去找杨强的,谁知道刚走到村口就听人阴阳怪气的数落起来了。
“哟,青川呀,昨天打听清楚了,今天就回来忙你娘的事儿呢,这也太心急了吧?”
“就是,也不看看程家那火烧后院的事儿,你真有闲心。”另一个老头也几分嘲笑的说。
“不知道家里出了什么事儿?”陶青川知道昨天他和锦儿说的话估计是传开了,不过怎么觉得比预想的传的还快呢?
“赶紧回去看看吧。”一个老者头也不抬。
陶青川也不去杨强家了,慌忙回程家,走到门口见朱屠夫在门口站着,大门紧闭,门口的脚步凌乱。
陶青川看了朱屠夫一眼,朱屠夫有些不好意思的冲他干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娘……”他也不管朱屠夫有些紧张的拍门。
陶氏听儿子在外面叫换忙跑出来开门,却见金氏也从房间里出来了,不过她先一步去开门了。
她开门不单单看到了自己儿子,看到朱屠夫还在那里站着:“你赶紧回去吧,你在这里别人的闲话更多了。”她说着把陶青川拉到里面立马把门给关上了。
“怎么了?”陶青川看她娘那紧张的样子。
“让你丈母娘和你说。”陶氏看了一眼金氏。
金氏有些尴尬:“锦儿在没和你一起回来?”
“那边忙,再说她跑来跑去有些不舒服。”陶青川不想让别人担心,这个时候若是再生什么事端就更麻烦了。
谁知道他这句话一出两个人都眼睛贼亮的看着陶青川,想女人不舒服能是怎么了啊。
“不舒服,怎么个不舒服,你怎么不在一边伺候着呢?”陶氏有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