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制服萧月落后,陷入了沉思,怎么处理这只老狐狸精呢?老狐狸精颇有两分姿色,我是奸她呢?还是奸她呢?
不行!
良禽择妇而妻,一名出色的禽兽要懂得挑选妇女当一夜妻,莫要人尽可妻,大丈夫,有所奸,有所不奸。
今天中午误入黑店,饭都没有吃,现在估摸着快傍晚了,白落摸了一下饿扁的肚子,有气无力的道:“大婶,我们暂时休战怎么样?”
“哼!”
“你这是要宁死不屈?”
萧月落红着脸挣扎了一下:“你给我起来,不要坐我腿上。”
“男上女下,天经地义,难道你还想在我上面?”白落说着板起脸:“你个碧池!”
“¬_¬”萧月落脸色很不美丽,虽然不知道碧池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不是好话,失算了,没想到小兔崽子是一个完全不会怜香惜玉的男人,脸被捶得好痛,还好他被自己捶得更惨……
吱吱吱吱,一只老鼠跑过来,围观两只互啄的菜鸡,身为王级异能者的萧月落吓得尖叫了一声,白落翻了一下白眼,女人就是女人,再强的女人也还是怕蛇怕老鼠怕蚂蚁咬屁股。
白落跳起来,追上大老鼠,狠狠一脚踩下去,吱!一声惨叫,老鼠脑袋被踩扁了,白落喜笑颜开抓着死老鼠尾巴拎起来,吞了一口唾沫,好肥的老鼠,剥皮去掉内脏,抹一点盐,加一点孜然,烤起来应该也是鸡肉味……
不过,还是不怎么想吃。
萧月落也爬起来了,整理了一下衣服,嫌恶的道:“你抓老鼠做什么?”
“当然是拿来吃。”
“⊙_⊙”萧月落作呕道:“你真是恶心。”
白落嗤之以鼻:“我们现在都被困在这里了,可能十天半月都出不去,不吃老鼠,你就等着饿死吧。”
萧月落宁死不屈:“我宁可饿死也不吃老鼠。”
“不吃老鼠?”白落嘿嘿一笑,随手将死老鼠丢向萧月落,坏笑道:“那就让老鼠吃你。”
萧月落“呀”一声尖叫,挥手将老鼠打了出去,老鼠飞出去砸在神像的脸上后落地,神像脸上的一丝老鼠血慢慢渗入神像的嘴里,神像呼出了一口气,身体缓缓动了起来……
不是吧?
这是什么鬼?
神像居然活过来了?一对落难仇家吓得眼珠子都快弹出来了,神像挥起沉重的石剑,踏出一脚踩碎了它面前的祭台,咚!咚!每走一步都是地动山摇,它挥起巨剑砍向呆若木鸡的两个人。
你妈妈的咪咪,一言不发就砍人,两人吓得落荒而逃,白落看了一眼身旁的萧月落,骂道:“妈的,你个碧池不要跟着我,你想连累我吗?”
白落机智的调头跑往另一个方向跑,分开跑,男神像应该会去追萧月落,男追女,天经地义,谁知道神像放弃了追萧月落,转头追向白落……
“你有没有搞错?”白落回过头气急败坏臭骂:“你一个男神像,大屁股美女不追,你追我干嘛?”
萧月落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站在神殿另一头幸灾乐祸的道:“白落,明年今天,我会给你烧纸的。”
“烧你妹!”
神像步伐大,不过却笨重,当然追不上健步如飞的白落,白落一眨眼便跑出了神殿,神像并没有追出神殿,而是返回神龛里面,重新变成一座安静的石像。
白落离开神殿,喘着大气来到了一处水榭庭院,庭院对面的拱门,萧月落信步走了出来,两人一照面,暗道了一声冤家路窄。
萧月落调侃道:“哟,你个小兔崽子没死呀?”
“你个老妖精都没死,我怎么会死。”
“你还想打?”
白落乌黑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手下败将,还敢大声?不过大家都是靠脸吃饭的,先说好不要再打脸了。”
萧月落摸着犹如修仙过度的乌黑眼眶,提出了休战协议:“我们先休战如何?”
白落防备的道:“你不会又想假装投降,然后偷袭我吧?除非你发誓,我才相信你。”
“发什么誓?”
“你要是偷袭我就被狗日。”
“¬_¬”
沉默了一阵,两人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对方,白落走到庭院的池边,看着清澈的流水,立即蹲下双手捧起一捧手,怪叫道:“好甜的水。”
萧月落吞了一口唾沫,也走到池边,捧起水喝起来,双颊鼓得像青蛙一样的白落看到萧月落喝下池水后,立即将嘴里的水全都吐出来,迎着萧月落狐疑的眼神,奸笑道:“我并没有把水喝进肚子,我要等你先喝,你喝了要是不死,我等一下再喝。”
“⊙_⊙”萧月萧气得脸都绿了,怎么会有这么狗的男人?
两人各自坐在休息,也没有力气吵架了,白落坐了一会儿,发现萧月萧没有中毒的迹象,这才走到池边喝起了水。
水很甜,也很清,但也验证了一句话,水至清则无鱼,不过池中长着许多犹如海带一样的水草,白落拔起一把水草,兴奋的道:“没想到这里有鱼母草,饿不死了,好开心!”
鱼母草?萧月落看着白落将一把水草送进嘴里,肚子咕噜叫起来,她犹豫了一下,也到池边拔草去了,白落则趁机将吃到嘴里的水草吐出来,妈妈从小就教育他们不能乱摘不认识的野果野草来吃,传说中尝百草的男人便是乱吃草死于中毒……
所以,先看萧月落吃了会不会死。
萧月落拔把一水草回来,看到白落又将一把水草送进嘴里,也鼓起勇气将一把水草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皱眉道:“这么难吃,你也吃得下去?”
白落嘴里有东西,含糊的道:“难吃总好过饿死。”
再不济也比吃老鼠强,再不吃东西补充体力,遇到危险可能就没力气跑了,萧月落艰难的咽下水草,然后看到白落张开嘴吐出了一团水草……
“⊙_⊙”
白落撩了一下头发:“你看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很帅?”
“你又骗我!”
“我哪有骗你?”
萧月落气急败坏:“这根本就不是鱼母草,你怕中毒,所以又骗我先吃。”
白落嘿嘿一阵奸笑:“这是鱼母草没错,不过是我刚取的名字。”
“¬_¬”
萧月落也不敢吃了,愤愤的将水草砸出去,白落摸着下巴,静静的观察着气鼓鼓的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