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楚风语的心里不禁生出一股淡淡地恨意,凭什么,朱思荞这样的杀人凶手,还能得到像乔守业和凌越昔这样出色的两个男人的关心与爱护。
楚风语觉得,这是对简菲的不公。
可是,楚风语的脸上,却挂上了一副看似关切的表情。这样的自己,连楚风语都觉得有些陌生,也觉得有些厌恶。
“凌总,朱小姐情况怎么样?”楚风语开口问道。
“医生正在检查。”
凌越昔今天的表现,所有人都看到了。若说他和朱思荞陌生得没有半点关系,想必是无人相信的。
“乔守业,”楚风语叫着,不亲近,也不疏远,“你和朱思荞在一起,她的情况,你应该清楚吧。”
“大哥。”望着楚风语,乔守业叫了一声。
自从楚风语进入乔氏起,乔东胜就让乔守业称楚风语为“大哥”,虽然乔守业叫得心不苦情不愿,但是,乔东胜的意思却不敢忤逆。
这两个人,还真的不像是亲兄弟。
“思荞为什么会晕倒,我也不清楚。不过,像她这样黑天白天的做工,休息的时间少,又为她父亲担心,身体总有一天会吃不消的。”乔守业的眼里不禁流露出几分心疼。
“思荞的父亲怎么了?”
这话,本是凌越昔想开口问的。只是,凌越昔还没有开口,被后赶来的罗蔚问了出口。
罗蔚看到朱思荞晕倒,不放心,也跟着出来了。
“罗总,您怎么也来了?”楚风语说。
“我放心不下思荞。”罗蔚又将目光转向乔守业,“二少,你刚才说,思荞的父亲,他怎么了?”
“思荞的父亲得了脑肿瘤,现在正在医院。”
“这孩子,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来找我?”罗蔚自言自语的说,“若真出了什么事,梓煜也不会安心的。”
“若她不好,梓煜也会心痛。”凌越昔说。
“真的吗?”罗蔚望着凌越昔。
凌越昔将手放在心口的位置上,“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得到,这颗心认得朱思荞,为她而痛。”
乔守业奇怪着望着凌越昔。
关于换心手术后的发生的一些奇怪的事,这样的报道,乔守业也看过。
真的会有这样的事?
“你们所说的梓煜是……”楚风语明知故问。
“是我的孪生兄弟,曾是朱思荞的恋人,是他,把心脏移植给了我。”凌越昔简短地说着。
“朱思荞是把凌总认作了她曾经的恋人,才会做出那些奇怪地举动吗?”盛梓煜把心脏给了凌越昔,这个,倒是楚风语没有想到的。
如此看来,凌越昔对朱思荞那种本能的关切,似乎也是可以找到理由的。
“是的。”凌越昔点头,“我,因为梓煜的心而活在这世上,见到朱思荞,我可以感觉得出,梓煜对她的爱有多深,这颗心似乎是因她而跳动。”
楚风语微微一笑,神色不动。
乔守业听了这话,心里却不舒服。
这时,检查室的门开了。
乔守业第一个冲了上去。
“医生,她怎么样了,为什么会晕倒?”
“患者并无大障,是低血糖,有些营养不良,近期应该是劳累过度,睡眠不足,情绪波动太大所导致,现在正在挂吊瓶。”
“我现在可以去看她吗?”
“可以,但是,不要让她受太大刺激。”
“知道了。”
乔守业进去时,朱思荞正在挂吊瓶。
“思荞。”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朱思荞感到很抱歉。“守业,对不起,我……”
“思荞,你若这样说,我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楚风语和凌越昔、罗蔚都走了进来。
屋里,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朱小姐,”凌越昔眼里的关切是掩盖不住的,“希望你能好好生活,过得美满幸福,否则,梓煜永远都不会得到安宁。”
此时,朱思荞的心里很明晰,这个人,是凌越昔。
“凌总,我会好好生活得。”
一声“凌总”,让两人之间变得遥远而陌生。
“思荞,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去找我,记得吗?”罗蔚再一次说。
“嗯,谢谢阿姨。”朱思荞点头。
凌越昔看了一眼朱思荞,他心里清楚,朱思荞是不会去找罗蔚求助的。
“你这孩子,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思荞,就算是为了梓煜,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罗蔚言语恳切。“这是我的名片,记得,一定要找我。”
罗蔚将一张名片塞在朱思荞的手上,与他人又打了招呼,便离开了。
“朱思荞。”楚风语说着。
“楚总。”朱思荞算是认识了这位乔氏的总裁。
“我答应你,明天,你去乔氏报到。”
“谢谢楚总。”朱思荞眼里现出一丝兴奋。
“大哥,思荞她需要休息,怎么能明天就去上班呢?”乔守业说。
“我没事,明天可以。”朱思荞坚持。
“朱小姐自己都说没事,守业,这事就这么定了。如果明天你不去报道,就算是自己弃权。”
“我会去的。”朱思荞说。
“朱小姐,这是我的名片。”凌越昔也递上一张名片,“有什么需要,希望你能联系我。”
“谢谢。”朱思荞客气有礼的说,“今天,也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我有一种感觉,我的心,就是为了你而跳动。”凌越昔说道,“凌云正与乔氏合作,也同是打算在国内正式成立分公司,如果你在乔氏工作,我想,我们还会见面的,期待与你的合作。”
朱思荞点头微笑。
凌越昔和楚风语也离开了。
只剩下乔守业。
乔守业坐了下来。
“思荞,你睡一会儿吧。”
“我一个人在这,没事的,宴会还没有结束,你这么离开怎么行?”
“有什么不行的?楚风语他就没有一次是坚持到最后的。我若不再这里看着你,也许你不等吊完这些,自己就拔针跑了。”
朱思荞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却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守业,能认识你,真好。”朱思荞轻轻地说。
“我最想看到的,就是你幸福。”乔守业说。
这话说得,有点像凌越昔。
“睡吧,我在你身旁。”
朱思荞慢慢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梦里,朱思荞梦到了盛梓煜,梦到自己和他一起赛车,一起练跆拳道,一起为咪咪造房子……
“梓煜,梓煜……”朱思荞在睡梦中叫着他的名字。
她还在想着盛梓煜,梦里也是他。
看着这样的朱思荞,乔守业还真的开始嫉妒盛梓煜。只是,这样的妒嫉却是最无奈,因为一个活人是无法去和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去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