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连秋同谭中道一般,也是让祁蕴和充分发挥出自身实力之后,认识到了自己不足之处,不过这次轮到乐崇来扶着祁蕴和了,因为下一个上场的正是屈昊穹。
“为何这次跟其余堂比试的,全是咱们木堂弟子?”此时酆阳羽恢复了不少,已经能够自己站立了。
“管那么多做什么,这可是好事。”祁蕴和声音虚弱,但却有着兴奋之意。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当年与我一同入宗的水堂弟子,慕小吟。”乐崇看着在其身旁的慕小吟说道。
“师妹慕小吟,见过二位师兄。”慕小吟此时倒是显得规规矩矩。
“让师妹见笑了。”酆阳羽苦笑道。虽然在台上跟着谭中道学习了不少,不过让师妹看到的话终归脸上有些无光。
“师兄说的哪里说,能参加大比已经相当出色了,师妹羡慕还来不及呢。”
乐崇一愣,这慕小吟怎么跟别人说起话来就这么贴心了。看祁蕴和与酆阳羽两人看她的友好神色就能知道。
此时斗法台之上,屈昊穹的对手自然是火堂大师姐夏璎玑,此女一身红色劲装,将火辣的身材展漏无疑,样貌倒还算是上佳。
不过此时屈昊穹可没时间欣赏这个。
“火堂,夏璎玑。”从说话语气就能听出这火堂师姐性格有些火爆。
“木堂,屈昊穹,还请…”屈昊穹也是恭敬说道。
不料其还没说完,夏璎玑直接将其打断,“手下留情就不用说了,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强者就是应该从痛苦中成长起来。”
然而台上屈昊穹闻言还没说什么,夏璎玑就直接向其冲来,还不忘提醒屈昊穹一声,“发什么愣,接招了。”
闻言不说屈昊穹,就连台下三人也是听得冷汗直冒。
“蕴和,看来咱们俩运气太好了。”酆阳羽盯着台上那红色人影说道。祁蕴和闻言更是连连点头。
“这才是女子应当有的作风啊。”慕小吟说道。
乐崇闻言向其看去,岂料此时慕小吟情绪激动,仿似无数小星星从其双眼之中冒出。而一旁祁蕴和酆阳羽二人的脸色也是颇为怪异。
“这个….你真觉得夏师姐那样好么?”乐崇试探着问道。
“多好啊,巾帼不让须眉。”慕小吟理所当然。
“这哪是巾帼不让须眉,这简直就是巾帼生虐须眉啊。”乐崇想着。难不成慕小吟此女也有暴力倾向?
台上屈昊穹可没有这么多想法,见夏璎玑冲来大惊,“往日气魄”一去不复返,连连后退,不料却被夏璎玑一个巴掌掀翻在地。
“太惨了…”场下观看此处的所有男弟子同时想到。
“你们觉不觉得,这好像不是昊穹的作风啊。”酆阳羽忽然道。
“恩?”祁蕴和与乐崇闻言看来。
“放做从前,纵然不敌对手,昊穹肯定也会直接冲上去硬碰硬。而且蕴和,你不觉得昊穹这一年来,虽然也是同样大大咧咧,但却多了一份沉稳么?”
“可能由于对手是夏师姐的关系吧。”祁蕴和看着台上惨不忍睹的屈昊穹,“至于这一年来,也许是被那件事请吓怕了。”
“这么说倒也有理。”酆阳羽点头道,并未深思。
“站起来,长这么大块头却没个男人样!”台上夏璎玑再次将屈昊穹击倒。
“唔。”屈昊穹忍痛站起身来。这师姐说的倒轻松,自己可是已经见血了啊,而且还是其只用双手造成的。
台上长老似是颇为不忍,竟将头侧了过去看向别处。
“啊!”不过这一下也倒激发了让“屈昊穹”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屈昊穹,一些下意识退缩之举顿时也是收了起来,提刀便向夏璎玑劈去。
“这还有些样子。”夏璎玑见此一笑,不过下手还是老样子,屈昊穹就没在台上持续站立超过一盏茶时间。
“下盘不稳!”“真气调动速度要快!”“反应怎么这么慢!”一连串的呵斥声从夏璎玑口中说出,屈昊穹在其口中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而在摔倒过不知几百次后,屈昊穹终于是再也爬不起来了。
“恩,这眼神倒还不错,不过没有实力眼神再凶也是枉然。”夏璎玑看着屈昊穹眼中那略带不服的神色。待长老宣布其获胜之后便纵身跳下斗法台。周围弟子无不连忙向边躲去,生怕惹恼了这位“魔头”。
而乐崇自然是连忙将上台将屈昊穹给“搬”了下来,这家伙已经累得双腿都软了。
“给我们吧。”祁蕴和说道,“现在我也恢复了一些,反正我跟阳羽今日已经比完,正好回去感悟一番,顺便就将昊穹带回去吧。”
“也行。”乐崇将屈昊穹交给二人。
二人接过屈昊穹,一人架着一条胳膊向场外走去,而一路上无不引来众多弟子同情的目光。
大比头五场比试除了大堂大弟子外,其余绝大多数全为窥澜境弟子过招,这也是为了让其余弟子前来这第一斗法台观看。
而下一场则是轮到土堂大弟子上场指点师弟,这被指点的师弟也自然还是木堂中一位窥澜后期弟子
土堂大弟子邢元龙,年纪大约三十上下,身材矮壮,劲装之下肌肉高高隆起,刚上台来便立即对这木堂师弟说道,“师弟,别害怕,我可不是夏璎玑那样,对你会很温柔的。”
所有弟子齐齐打了个哆嗦,木堂弟子更是还没开始便已开口认输。此举无疑找来诸多来自台下弟子的奚落,虽然换了他们上去也会这么做。
“看来什么事都有意外啊。”乐崇喃喃道。堂主说过不能认输,不过这显然是上不得台面的规定,但既然认输,想必这名弟子回去之后,遭一顿训斥是少不了了。
这接下来便应该是柳戎上场了,乐崇想着便打起精神,欲要看一看这木堂大弟子有何过人之处,毕竟其修为与弟子一样,也在伏流初期。
不料此时人群忽然嘈杂起来,而伴随这嘈杂之声,木堂一人走上斗法台。
顿时有人说道:“这不是木堂的烙云师兄么,柳戎师兄去哪里了?”
乐崇心中一凝,台上之人竟是烙云,难怪其当日再大殿之上有恃无恐,感情木堂已经隐隐将此人当做堂内第一弟子来看待了。
相另一边看去,果然也不是柳戎,而是土堂一位窥澜期弟子,这下乐崇更加认定了自己的猜想。
而木堂弟子区域这边,众弟子也是早已炸开了锅。
但柳戎此时脸色却很是平静,不知其在想些什么,其身旁稷善也是一副笑脸,不过这笑脸此刻也是有些僵硬。
“诸位师弟。”稷善可以不管,毕竟事先已经有所了解,不过柳戎不能任由木堂其余弟子胡乱猜测下去,于是站起身来说道,“这大比一向是有能者得,烙师弟今日突破有所突破,那么这木堂的第一场,理应由他上场。”
虽然还有些议论之声,不过柳戎既然如此说了,弟子们也算是得到了一个合理的说法。
“这就是你们木堂的二师兄啊。”慕小吟见此眼中异彩涟涟,“果然一表人才,难怪会超过自家大师兄。”不仅慕小吟如此,此时这第一斗法台周围,大多女弟子皆被烙云一副颇好的卖相以及身为堂内二弟子就能代替大弟子出战之事,迷得晕头转向。
“不错,正是木堂二师兄。”乐崇平静地回道。
“那你这二师兄为人如何?”慕小吟接着打听起来。
“呵,那可是相当之好。”乐崇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