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完本 > 都市言情 > 冷王宠妃:王爷太会撩 > 第123章 没想到北疆陛下竟是如此肤浅之人

第123章 没想到北疆陛下竟是如此肤浅之人(1 / 1)

<>路家堂屋内。

赫连霐瞥见她瞪圆的眼睛和捏紧的小拳头,鼻息间嘚瑟地哼哼了两声,又是换了个姿势,一手肘撑在一旁的案上,手掌托着下巴,仔细地瞧着路为晞,笑道:“北疆不似你们卫国,不会在乎那些个迂腐的繁文缛节。北疆的媳妇,不是抢来的,放在身边都不踏实。”

你们野人呐!

路为晞没好气地看了看那个盯着自己看的脑袋,怒极反笑道:“陛下就不怕把我抢过去,您这北疆从此就都不踏实了?”

桓琭白是什么样的人,这五六年跟他打了数次仗的北疆人最是清楚。

卫国人尊他战神,北疆人叫他疯子。

面对万具枯骨,面对成河血水,他的表情都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他的命令从来都只有向前。

一个不怕死也不会死的疯子。

“呵。”赫连霐唇角一勾,“朕倒不信你有那个能耐。”

不过是个御赐的王妃,那个杀人疯子会对她另眼相待?赫连霐第一个不信。

紧接着他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而他原先坐着的椅子,那四条腿像是被齐生生从中间砍断了似的,烂木头一般散落在旁。

赫连霐此时是又惊又痛,惊是事发突然毫无准备,痛是切肤感受无法缓解。他只觉得这么一个屁股蹲下去,怕是明个儿整个屁股都得是“山河一片青”。这一坐的冲击可是猛烈,从屁股延伸到腰部和大腿的疼痛,让他一时半刻无法起身,偏这事儿尴尬异常,路岿上前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于是只能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如此,赫连霐只能靠自己起身。他无奈地抓着旁边的桌子腿儿借力,屁股刚离地有个一尺,他随意一抬头,就瞧见了那个立在堂屋门口的男人。

他逆光而立,徒留一个剪影。

尽管看得不太清楚,可赫连霐却是认识那张脸的。他一愣神,手一滑,刚抬起的身子又重重落回地面。这么一摔一疼,他便清醒了,一想到自己还是以这样的姿势在那个男人面前摔了两次,不尽的怒火便在瞬间燃烧了赫连霐的心头。

太耻辱了,简直是太耻辱了!

也不知是愤怒使然还是怎的,他忽然来了力气,手指紧抓着桌腿儿,腾地站了起来,双手背到身后,下巴微扬,眼神中带着些森然地冷意:“桓琭白,你好大胆子!”

实际他这傲气,多半是借着疼痛强撑出来的。

路为晞原就坐在他下首不远处,先前有一直盯着他,他这么一个结结实实的屁股蹲摔下去,路为晞是全程看在眼里的。她一直都是强行用一张冷漠到毫无人道主义的脸来掩饰内心几乎压制不住的笑意,又在猝不及防欣赏到他“屁股蹲二连直播大放送”之后,直接笑得到被口水呛住。好在对方的动静比她大得多,她那么一声细微到无关痛痒的咳嗽声,根本引不起他的丝毫注意。她满心在如何嘲笑赫连霐和如何在赫连霐这一连串喜剧表演前憋笑,因而直到他起身说了话,她才知道桓琭白来了。

也是,若不是桓琭白,怕是再没第二个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文国公府里的北疆新帝动手。

桓琭白对赫连霐那毫无意义的强硬姿态,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屑施舍。他抬起脚,一步步走了进来,神情淡漠。

“你……”赫连霐看他这副模样,气得跳脚,忍不住伸手指着他痛斥一番,却在说出第一个字之后,就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疼得把手收了回来扶在腰上,于是后面的话也跟着萎成了,“……等着瞧。”

哼,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十年之后这混蛋就一老头子了,肯定打不过身强体壮的他!

——人生三大错觉之一:我能反杀。

路为晞在看到门口立着的白衣男子时,心头那股恍如洪荒般的笑,兀自便消散了个干干净净。她的小嘴一抿,便起了声小步跑到桓琭白身边,像往常一样拽着他的衣袖唤道:“白哥哥,我想问你……”

她的两只小手一齐上阵,一左一右拉扯着桓琭白右边的衣袖,就这么拉啊扯啊地弄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家椅子腿是不是你给卸的?”

赫连霐:……

他还当她会接着他前面的话,问桓琭白她是不是那么重要呢!

至于这种一点营养含量都没有的破问题就别问了,肯定是这混蛋砍的啊,以他被摔得比天更蓝水更绿的屁股保证!

“嗯。”桓琭白面对这种完全不看场合不看气氛的古怪问题,没有笑场,“先生为官清廉,这椅子瞧着怕是有些年头了。我怕先生不舍得换,所以就自作主张给卸了。后面我会差人送一套新的来的,还请先生笑纳。”说罢,便朝路岿点了点头。

被点名的路岿自然也要及时入戏,表明态度:“多谢王爷,劳烦王爷费心了。”

“自家事何谈费心。”桓琭白摆手道。

赫连霐:……

行啊,这群人可真行,演戏演上瘾了是吧,问没问过他屁股的感受啊!

“我说,桓琭白……”赫连霐唬着脸,出声寻回自己的存在感,然而,他也就喊了这么一声,就被桓琭白眼尾随意扫来的余光给震得一时半刻发不出只言片语。

赫连霐虽已位及君王,又自小作为储君培养,但他至多就是比同龄人多出些上位者的气势和智慧罢了。他这点堪堪的优势,在比他年长又拼杀战场数载的桓琭白面前,便被碾得分毫不剩。

桓琭白瞥了眼瞬间消湮了气息的少年,从容不迫地把目光收了回来。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小子,居然也有胆子抢他的媳妇。若不是他为北疆新帝,他一早儿就把他连带着那椅子一起卸了了事。

觉察到那如刀的眼神移开了,赫连霐胸中那口活气儿就又回来了。他龇牙咧嘴地自顾自恼了一阵,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便挑眉带着三分嘲讽道:“朕倒是不晓得你还有这种癖好。”说罢眼神还在路为晞的身上游走了一圈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似是为这么个大英雄一跟头栽在这么个小萝卜头儿身上感到可惜。

这回不带桓琭白发作,路为晞就先不爽了。她怎么了,值得这么嫌弃嘛,还有刚才口口声声要把她抢回去的是哪个猪头啊!

“倒是不知北疆的陛下原是如此肤浅之人。”路为晞也学着他的样儿,眼神绕着他身上转了一圈儿,咂嘴摇头。

这种毛都没长齐的中二小子,一脑袋除了丰乳肥臀的黄色画面,还有什么?

赫连霐未曾料到路为晞居然如此和他呛声,还来不及反应,就听那个自进门来从未搭理他的男人也开腔了。

“原还想说你的眼光还有可取之处,如今看来却是浑身一无是处。”这个先前凛冽如冰的男子,口吻竟突得戏谑了起来。

他这句话,显然是接着路为晞的话说的。就好像在说,看上了我家媳妇是你有品位,嫌弃我家媳妇是你眼瞎。

这道理就跟赫连霐对待相看赫连霈的男子一样。

面前这俩人虽然双簧唱得都可以出去组戏班子了,赫连霐那一腔的脾气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随即他的嘴角便勾起一个肆意的笑,就仿佛之前那些个丢脸的事情不是在他身上发生的一般,他还是那个北疆高高在上的君王。

“不过是开个小玩笑,瞧把你们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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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

春雨在京都绵绵密密地下了一层又一层,这两天才一放晴,临帝的案前就堆满了从南边快马加鞭递来的,比雨后春笋还发得密匝的折子。

桓琭白把手边的几本折子合上,一抬眸,便正好对上临帝的目光。

“看罢了?”临帝出声问了句,见桓琭白点头,便继续道,“说说你怎么想的?”

“禀父皇,儿臣觉得此事不得再拖。当务之急是解决受灾百姓的衣食住行等问题,平息他们心头的恐慌和不安。”桓琭白把几本折子合在一起,放到桌边,徐有才见状,便上前几步,把折子拿起,捧到临帝案前。

那几本折子是淮州郡太守协刺史等递上来的,上书的内容大致是,淮州郡宁远县下的临河小城安德绥德,因连日的强降水,导致河水上涨堤坝冲毁,数万人流离失所。尽管郡太守等已连日调拨供给钱粮物资援助灾民,但在持续不断的雨势面前,这些救援力量根本不值一提。一时无法控制局势的几位地方长官联名自认责罚,唯求中央尽快支援安德等地。

工部每年都有专款拨至地方财政,用在全国各郡县城的工事建造修缮上,即便是雨势来得再凶水位长得再猛,倘若真的做到了专款专用,安德绥德等地的堤坝也绝不会溃不成堤。显而易见的,有人在这笔钱上做了手脚。在天灾**面前,这些个贪墨案才逐个儿浮出水面。

郡太守等人负督查之责自然该罚,宁远县的贪墨案上涉至哪层哪级也该查个一清二楚。只是这些都是后话,而今之际,首先该考虑的是救灾援建的若干具体事项。

不然,一切都是枉然。

“确实。”临帝点了点头,又道,“依你所见,当派谁去解决这件事情最为合适?”

临帝的问题在桓琭白的意料之内,甚至连答案他也早已有所预料。

此事不同以往,既紧急又庞杂,既涉及灾民救援安抚又涉及官员藏污纳垢,朝廷派去的钦差,必须得是个强势而专权的铁碗儿人物,同时他又需要有极高的人望能快速平息由灾情导致的恐慌。

这个人选,除了他,别无二者。

桓琭白的威名是响遍禹洲大陆的,不过及冠之年就以一己之力力阻北疆铁骑于国境之外,其胆识和本领天下百姓有目共睹。对于安德绥德的百姓来说,假若朝廷任命桓琭白为钦差的宣诏一发,只怕是这场波乱就能得以平定个大半了。而他素来独断专行,手下又握有重兵,尽管宁远县地处南边边陲之地,那儿的地头蛇再强,怕是也不敢跳到这么一个活阎王头上作乱。

对于临帝而言,手下最能信任也最堪受用的,也就是这个小儿子了。自然,除却因为桓琭白是唯一合适的人选之外,他确系还有私心。

他希望能借此事,为桓琭白再添些政绩和人望。

横竖事已至此,倒不如借势而为,也免得浪费了那么些死于灾祸的性命。

“倘若父皇有把握说服母后,儿臣当身先士卒。”桓琭白起身请命道。

“好好好!不愧是为父的好儿子!”临帝也起身绕过案前,下了台阶,走到桓琭白的对面,抬起他的手,又拍了拍他的肩,见他直起身来,才叹道,“只是,你倒是反过来给朕出了个大难题啊。”

桓琭白这才回来安生了不过四月余,刚定了亲事,又要被派去公干,还是赈灾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皇后知道了定是第一个不愿意的。

“儿臣倒是有一提议,若是父皇允了,我想您再提到母后面前,这事儿应该就妥了。”像是早有准备一般,桓琭白顺势提了想法。

临帝听罢,抚须思忖,而后抚掌大笑道:“你呀!说什么给朕出主意,摆明了是给自己谋好处,你这是借着办公事儿填私心呢!”

“儿臣不敢。”桓琭白低头推道。

“事儿你都做出来了,还不敢?”临帝看着面前面如冠玉的儿子,倒是不知这个样貌正直的孩子何时也有这种小心思了,“行啦行啦,朕允了。不仅允了,还提前答应你,这趟你尽管放心地去,大婚的物件朕和你母后亲自帮你备齐。待你归来,赐你和为晞丫头一个盛大的婚礼。”

如今已是三月中下旬,路为晞的生辰在九月廿三,距离她及笄已不过半年。而京都离宁远行得再快也要大半月的时间,来回便要近两个月,再要在当地组织灾后重建、调查贪墨案件,又要个把月了。如此掐指一算,这半年的时间便仿佛不够用了似的。

“儿臣谢过父皇。”桓琭白拱手低头行礼,眼神间却是止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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