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41 宝贝,再来一次(1 / 1)

<>安全出口和电梯在一个方向,因此,当他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她看到的是他的背影。-www.79xs.com-

太过熟悉,即便是他的背影,即便是四年没有见面,她也认出了他。

“罗逸辰——”她叫了一声,他停下了脚步。

怎么会是她的声音?一定是幻听了!

他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这几年他老是会这样,不光会听见她的声音,还会经常看见她出现在自己面前。为此,他还被迫去医院做了检查,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查了,结果什么‘毛’病都没有,一切正常。可是周围人都紧张的不行,医生说可能是劳累过度的缘故,因此,市委书记特意让他休假一个星期。

今天又听到她在叫他的名字,一定又是幻觉。

他恨自己这样对她念念不忘,大踏步往家‘门’口走。

身后,好像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确切地说是高跟鞋的当当声。

“你等等——”她追过来,说。

不会吧!这下好像不是幻觉,真的是她吗?

他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他不愿让她知道他还在等她,因为,一旦她此刻看到他的表情,就一定知道他的心思了。

而她,也没有再继续往前走,她也不知道真的这样和他单独见面,该怎么办。

还是他首先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转过身问:“你有什么事?”

她一下子紧张的红了脸,虽然过去了四年,可是,一看见他,还是会忍不住地心跳加速。

“有什么话进来说吧!”他的语气很冷,她也没多想,就跟着他走进了这间留下了好多记忆的房间。

同过去一样,她进了屋,熟练地将鞋子放在鞋柜,又拿出一双‘女’士拖鞋。看到拖鞋的时候,她的思绪有那么几秒钟的停顿,因为这双鞋正是当年她买来放在这里自己穿的。

“还愣在那里干嘛?”见她在玄关站着不动,他又像过去一样说。

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多年都不曾忘记。

他似是不愿看着她,就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坐在沙发上打开。

她走过去,坐在他侧面的沙发上。他把一罐推到她面前,她端起来猛灌了一口,接着就呛得咳嗽起来。他本来想过去拍拍她的背,可还是没动弹,装作没看见。

谁知她咳得很厉害,整整两分钟都没停下,他也有些心疼,赶紧过去拍拍她的背,怪怨道:“谁跟你抢了吗?”

终于,她才停止了咳嗽,说道:“我好渴!”说完,她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却很快又别过脸。

她很害怕直面他的眼神,当年让她沦陷的眼神依旧未改。

他也觉得有些尴尬,就返回自己的位置。

好一会儿,屋子里一片安静,没有一点声响。

“你不是有事吗?怎么不说话?”他瞥了她一眼,说。

她抬头望着他,又不禁紧张起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又看了她一眼,却又立刻转移了视线。

她很紧张,他又何尝不是?

“你,你还好吗?”她结巴道。

“好。”

接下来该说什么?她不知道了。

“你,你,”她慌‘乱’着,忘记了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或许,她根本不知道来干什么,这情形,似乎完全不在她的想象中。

好多话,真的有好多话想跟他说,可是,她根本说不出口。

他的反应,让她感觉到他的冷淡,或许他很恨她,很讨厌她。廖飞说,罗逸辰他在等,可是,廖飞说的也许是过去而非现在罗逸辰的状态。如果真是那样,她要是说出来,岂不是自找苦吃?

“你先忙,我走了。”她站起身,刚要往‘门’的方向走,就听见他的一丝冷笑,她的心揪了起来。

他没有说一个字,而她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咬咬嘴‘唇’,迈开脚步。

忽然,她的身体往前一倾,他冲上来从后面抱住了她。

她刚要张口说话,身体却被他翻转过来,他的‘唇’就那样压了上来。

慌‘乱’间,她的嘴巴张的大大的,让他很自然地冲了进去。

他在咬,她觉得好疼,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他却还是不放开她。

嘴上在蹂躏她的同时,两只手还不闲着,用力在她的身上‘揉’搓。

一时间,多年来压抑的思念如洪水般将两人吞没。

好想,好想——

她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回应着他。

喘息着,两颗心狂‘乱’地跳着,好像要从‘胸’膛中出来一样。

她只觉得全身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在**中颤栗,那样的饥渴。

这四年,不知有多少次,他都在渴望这样‘吻’着她,渴望着将她吞入自己的身体。

松开她的‘唇’,这专属于他的甜蜜,四年后,终于再次品尝到了。

她看到他眼中的渴望,其实自己不也是一样吗?

口头上再怎样倔强,表面上再怎样冷淡,可是,心是那样的火热,身体也是那样的敏感。

多少次的日夜思念,多少次的蚀骨缠绵,此刻,那熟悉的感觉再度涌上来。

他没有给她一秒喘息,就将她压在沙发上,再度‘吻’上她的‘唇’瓣,大手粗鲁地伸进她的衬衣里,覆上她的‘胸’前,用力捏着。

这样粗鲁的举动让她觉得痛,整个身体都在痛,可是,他似乎根本不想罢休,继续着这疯狂的行为。

他的‘唇’,移向她的耳,他知道那是她的敏感之处。

恨她,恨她那样不告而别,恨她那样自以为是,他要让她为自己这么多年的无情接受惩罚。因此,今天,四年后的今天,他不再像过去那样温柔,每一个动作都是很用力,完全是在虐待她一样。

她痛得喊了出来,而他,根本没打算怜香惜‘玉’。那两个圆润的耳垂,顷刻之间就变得滚烫肿胀。

“不要——”她流泪恳求道。

他饶过了两个耳垂,将猎场移向了她那光洁的脖颈,狠狠地‘吻’了上去。说是‘吻’,其实那力度真的和咬差不多。

今天,从他抱住她开始,她就一直处在疼痛与渴望的矛盾之中。她好想和他这样亲密接触以解相思,可是,他这样的不怜惜,让她害怕。

曾经,这脖子上也留下过他的印痕,当时,他是那样的得意,得意洋洋地看着她窘迫的模样,他好爱她那样子,害羞又‘诱’人。她是他的,今生今世,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因此,他要在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让她每一次看到自己的身体就会想起他。

是的,他要让她满脑子都只有他一个人!

抬起头,他喘着气凝视着她的娇容,她的脸上因为**而涨红,小嘴也一张一合,望着他。

从他的眼中,她看到了自己的渴望,如同他一样。

羞涩之中,她别过脸。

他再度俯下身,一把扯开了她衬衣的纽扣,有几颗扣子直接飞走,掉落在地上,她‘胸’前那白皙的肌肤便落入他的眼中,包括那将她的‘胸’型衬托到完美的‘胸’衣。

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比她还要“优秀”的‘女’‘性’之后,他还会被她给‘迷’‘惑’到‘乱’了方寸。

他的呼吸一片‘混’‘乱’,两只眼睛好似被催眠一样,盯着她,两只手颤巍巍地覆上她‘胸’前的高耸。

她害羞不已,却又不敢‘乱’动,别过脸。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突然弹了出来,原来是他解开了‘胸’衣的扣子。

接下来,遭到蹂躏的就是那对无辜的**了。

她紧咬嘴‘唇’,两条‘腿’下意识地要蜷起来,可是被他压着根本动不了。

感觉到她的‘腿’在动,他腾出一只手,从她的短裙下伸进去,隔着连**摩挲着她两‘腿’之间的火热地带。

“呃——”她觉得好难受,心里和身体一样的空虚,渴望着,渴望着更多那些让她羞耻到无法言语的东西。

她听见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而他也终于还是忍耐不住,拾起身,将她的短裙推上去,把连**扯了下来。顿时,她觉得下身一阵冷飕飕。

看着他起身,她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可是抬头一看,见他正在解开皮带,然后拉开‘裤’子的拉链。

就这样,他没有任何怜惜之情,直接冲进了她的身体。

那一刻,如同初次一样的痛,那曾有过的却又被遗忘的痛楚在顷刻之间向她袭来。她大叫一声,死死地抓住他‘胸’前的衬衣,睁大双眼盯着他。

不管怎样恨她,看着此时她这样的痛苦,他也不会再欺侮她了,在她的身体里停住了。

汗珠和泪水同时流下,她‘抽’泣起来。

“罗逸辰,你‘混’蛋!”她的拳头开始落在他的身上,眼泪根本止不住。

是的,他是‘混’蛋,让她爱的发狂,让她爱的没有了自我!

他没有说一个字,双手撑在沙发面上,开始缓缓运动起来。

那紧致的内壁,因为外来之物突然的闯入而颤栗着,紧紧地抓着他的灼热,让他无法再忍耐下去,无视她的痛楚,进入了自己的角‘色’。

那双捶打着他的手,终究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泪水滚落,湿了她耳畔的发丝。而身上的人,正在用力的进攻着,一下又一下,进到她的最深处。

“你‘混’蛋,‘混’蛋——”她不停地说着。

“你骂吧,骂吧!”他哑着声音说道,丝毫不减缓自己的动作,却俯身‘吻’住了她。

她支吾着,双手放在他的背上,却开始回应他。

爱他,所以全盘接受了他的掠夺。

他松开她的‘唇’,闷哼一声,快速律动起来。

四年了,不曾拥有过如此的欢爱,确切地说,不曾有过欢爱。这样的愉悦,让他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气喘吁吁地趴在她的身上,倾听着她的心跳,那样的没有章法,或许自己也是一样。

他轻笑了,却丝毫没有移动。

这笑声让她觉得很窘,却又幸福。

他缓缓拾起身,用胳膊肘撑着自己的身体,注视着她。

她不敢直视他这样的神情,因为这会让她更深的沦陷。

他的一只手却扳过她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他的手指,**她‘潮’湿的发间,认真端详着身下的‘女’子。

没有任何的语言,所有的话语都在彼此的眼中。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往音乐传来的方向望去,脸庞却又被他扳了回来。

“你的电话。”她的声音很小,一如曾经。

“不管。”他说。

音乐声停了,她再度望着他。

她的手,伸向他的脸庞,抚‘摸’着他的胡须。虽然早上剃掉了,可是到了下午这时候又开始冒了些。

就在这时,她觉得自己身体里那个属于他的捣蛋家伙又开始不老实了,蠢蠢‘欲’动起来。她的脸,霎时间变得滚烫。再看身上的人,却好像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不知道这四年他是怎么过的,身边是不是也有别的‘女’人。如果有,那也算是正常吧!毕竟,他是个成年男人。即便他那样做,会让她痛苦。可是,人总是要面对现实的。

他没有说话,继续开始在她的身体里冲撞,而她,也只有默默承受。

手机音乐再度想起来,他依旧不予理会。可是,她却心虚了,伸手就去推他。

“说了让你别管!”他很不高兴,将她的双手钳制在头顶,用力将自己送入。

“可是——”她说。

他突然从她的身体里撤离,她感觉到一阵空虚,却还是安心了些。

手机铃声突然停了,原来是他将手机关掉。她坐起身,将裙子拉下来,弯腰去捡他扔在地上的内‘裤’。

等他回过身,就见她正准备穿衣。

“你这是干什么?”他不悦地说。

她的脸一红,抬头就迎上他那‘阴’沉的脸。

“我——”她的确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不愿意吗?”他问。

“没有,只是,”她支吾道。

“还是说,你心里想着别人,觉得这样子很肮脏?”他的怒火越来越盛,她怎么可以这样?

“罗逸辰,你,不许你这样污蔑我!”她抬起头,盯着他,两只手紧紧抓着衬衫,以图掩盖住‘胸’前的‘春’光。

“污蔑?我说错了吗?”他缓步走过来,慢条斯理地将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你的戒指呢?怎么不戴了?是不是害怕偷情影响心情?”他的语言,连同他的神情轻易将她打入地狱。

偷情?

“罗逸辰,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她委屈道。

他一把抓起她的左手,太用力了,以至于她的泪水又滚落出来。

“你不是很舍不得吗?竟然还故意把那戒指戴到我面前来炫耀!是不是想说你自己有多幸福,嘲笑我有多傻,是不是?”他神情‘激’动。

“我是舍不得,因为那是你给我的,我根本舍不得。你还想要怎样?我那天哪里知道会碰上你,我为什么要跟你炫耀?”她泪眼汪汪地说。

他惊呆了,手突然松开。

原来,她——

那一天,他匆匆买了那枚戒指,没有注意它的样式,只记住了她的手指粗细。因为他想着在结婚的时候再和她正式去挑选,就没有记住那枚戒指的样子。没想到她一直戴着——

“我告诉自己说,哪怕这辈子不能和你结婚,只要戴着那枚戒指,我就不会再难过。至少,它会提醒我,曾经有个人想要和我共度一生。”她擦去眼泪,将满肚子的苦水开始向他倒。

“我知道当初那么做让你伤心,我知道我不该在这四年里不和你联系,可是我真的很害怕,我害怕一见到你,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和你在一起。我——”她说不清自己是怎样的心情,本来是不打算说这些的,可是,她真的好委屈。

“傻瓜!沈冰,你这个傻瓜!”他将她拥入怀中,不停地说着。

她趴在他的怀里,‘抽’泣着。

“罗逸辰,我真的好想你,我想你!”她说。

他松开她,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

“对不起,我以为,以为你——”他说。

“你怎么可以这样怀疑我?别人不懂,难道你也——”她推开他的手,自己擦着眼泪。

其实,就在刚刚的欢爱中,就在他进入她的那刻,他就已经感觉到这些年她或许是独身的。可是,那枚戒指——

他怎么那么笨!

“我错了,别哭了。”他劝慰道。

她却故意不理他,别过脸看着别处。

“都变老太婆了,还哭哭啼啼的,不让人笑话吗?”他故意说。

“你——”她气呼呼地,伸手就去打他,可是,衬衣敞开,‘胸’前的一切就暴‘露’在他的眼中。

看他的眼神不对,她赶紧拉住了衬衫。

“我的小宝贝啊!”他轻呼一声,抱起她就往卧室走。

“你,你干嘛?”她害怕自己掉下去,赶紧抱住他的脖子。

“笨蛋,连这都要问。我要把你这四年欠我的,全都讨回来!”他说。

她害羞的低下头,却又说:“罗逸辰,你的脑袋里能不能想点正常的?”

“要是再不和你做,我就不正常了!”他说道。

她真是受不了,这个人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来。

和他躺在这张‘床’上,她抬起眼望着身上的爱人。

他的视线,在她的脸上游弋,似乎是在搜寻记忆中她的样子。

“沈冰,我爱你!”他突然说。

他说的那样自然,对于她来说,却是毫无预期。

等这句话等了四年,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说过。其实,那三个字不就可以解决很多的问题吗?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明知道我在哪里,你却不来见我?”她泪眼婆娑,略带哭腔。

他不禁笑了,说道:“都三十岁的人了,还这样?将来要是宝宝也这样爱哭,你可怎么负责?”

宝宝?

她怔住了,盯着他。

“沈冰,我们结婚吧!我们都等了太久了,人生苦短,是不是?”他说着,手指在她的发间游走。

“你,害怕什么?”他盯着她,她的神情毫无遗漏的表明了她的心情。

“我——”她想说,你们家里怎么办?四年前不能接受,现在就可以了吗?

“明天是周五,我们早上就去把结婚证领了,好吗?”他问。

她垂下眼,却又抬起来望着他。

“罗逸辰,你还记得当初我手术的时候发生的事吗?”她说,“外界都传言说孩子是你舅舅的,如果我和你结婚,那,那会给你带来什么,你——”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没有人会记得的。何况,就算是有些人记‘性’太好,那也无所谓。我相信你的!”他说。

“可是,可是,人家会说你和你舅舅争夺——”她没明说,“那对你的影响,会给你带来很不好的影响,万一因此让你的事业受阻,我,我——”

其实,他并非没有考虑过这一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个世上的事,真是说不准的,搞不好就会有人拿这个做文章来中伤他。谣言到了一定的程度,也会引起上面的注意,也许会影响他的仕途。

“你也说了万一,将来的事,谁都不知道。何必让那些不一定会发生的事影响我们的生活?何况,即便真的会有影响,我也会想办法应对的。”他的话让她安心不少。

于是,那个结婚的美梦,那个和他共同生活的美好想象再度在她的脑海中织网。

然而,他们面临的问题很多很多,首当其冲的就是他的家庭!

“你怎么跟你家里‘交’代?我们结婚,他们——”她要把心中的疑虑说出来,让他知道。虽然她不能把罗叔叔当年说的那些告诉他,可是,她要让他知道,自己并非对他无情,自己并非故意背弃和他的约定,而是因为其他的缘由。毕竟,横亘在两人中间阻止他们结合的就是这样世俗的力量。

“你这家伙怎么问题这么多,是不是找借口反悔?”他说道。

怎么会反悔?四年前就将身心都‘交’付于他,等了这四年,等到了和他携手的日子,怎么可能反悔?

“可是——”她又说。

“你给我闭嘴!”他说完,开始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衫。

那男‘性’的阳刚‘性’感的身躯落在她的眼中,让她不禁脸红心跳起来。

“你是在等我动手吗?”他欺身而上,坏坏地笑道,“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她红着脸,示意他起身,然后背对着他褪下自己的衣物。

没有等她转过身,他就如同狮子一样扑了上去,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

她让他沉沦,将他‘迷’‘惑’,使他没有了‘精’力去思考。

“死丫头,你害我好苦!”他的声音因为**而失去了本来的声线。

她只是淡淡一笑,伸开双臂揽住他的脖颈。

也许是真的渴望了太久,此番比前次更加缺乏事前的抚慰,确切地说是完全没有。他就那样侵入了她,没有任何的疼惜,只有强劲的占有。

前次的短暂,于饥渴已久的两人而言,根本谈不上有任何的宽慰。因而,此次,没有任何一方谦逊掩饰自己的内心。一个是狠狠地索取,而另一个,则是狠狠地回应。两人如同战场上厮杀的对手一样,每一次‘交’锋,似乎都要将对方彻底降伏。而这场战斗,似乎没有终结的时候。

男‘女’之间在身体上的差异,在这种事上表现得淋漓尽致。一方还未尽兴之时,另一方已经晕厥数次,总是在这清醒与昏‘迷’之间来回。其实,说晕厥有些过头。按照医学上的界定,此时沈冰的状态远远没有达到晕厥的定义。如同浮萍一样在水面上飘浮,想要找到自己的依靠,却始终没有。偶尔抓到那一根藤草,却又很快被迫甩开。

她不曾想过,时隔四年,自己的爱人在这一方面竟让她到了难以负荷的地步。其实,也并非他变得强大,只是因为她太过弱小。这种事是需要训练的,而他们,又何来的机会去训练,只有维持着原来的状态,或者在过去基础上出现些微的下降。有的人降的多,有的人少而已。

事实是如此,而某人并不见得会意识到,毕竟,她不懂得这么多。她总共知晓的那点男‘女’之事,还是从他的那里得知的。她竟开始真的相信他在这四年里有其他的‘女’伴,甚至不止一人。

“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她终究还是忍不住的。

‘性’格如此,她已经忍了四年不去直接表达自己的感情,而此时面对他,有什么必要掩饰?何况,两个人要是结婚的话,不是应该要坦白吗?

其实,她也是理解的,即便他真的有其他人陪伴,她也不是不能接受。都说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没有几个男人的定力可以强大到四年不和异‘性’发生关系——当然,这指的是‘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因此,她理解。此时之所以问这个问题,只是因为她想要了解他。

他没有回答,停下动作盯着她。

“如果有,我希望在我们结婚以后,你可以解除关系。既然要结婚,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的!”她振振有词地说。

他狠狠地动了一下,她“啊”了一声。

“你要是再这样胡思‘乱’想,小心我收拾你!”他的语气依旧同过去一样,依旧那样居高临下。

“你——”

“你要是想让我尊重我们的关系,那就好好的表现!”他俯下身,盯着她,手指摩挲着她滚烫的面颊,痞痞地笑道,“要是用你的身体把我留住了,我怎么会有空去想别的‘女’人?一切都在你手上!”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她刚要伸手揍他,却被他的撞击击的粉碎,没有了身,也没有了心!

结婚,真的会那么容易就如愿以偿吗?

最后一次,她望着身上的爱人想,随即,她的意识就随着他而走,越来越远——

从下午开始,这场男‘女’之战基本就没有再停歇过,一直持续到夜里。

她从来都不知道他在这方面竟然如此疯狂,这样的欢爱,只有那次他被姚静给下‘药’之后才发生过。而且,最让她受不了的是,他竟然完全没有了四年前的温柔。虽说他个‘性’霸道,可是,在这方面,他还是很在意她的感受。只不过,现在,他始终在她的身上掠夺不够。直到最后,他担心自己这样会让她厌烦,给她留下心理‘阴’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反正都要结婚了,来日方长!

怀中佳人已然是体力透支到极致,似乎就连抬动眼皮的力量都没有。他轻轻亲了下她的鼻尖,她以为他又要继续索求,抬起胳膊就往他的脸上扇去。他一看不对劲,在她的手落下来之前就抓住了她的手腕,讶异地问“你要干什么?”

“你还有脸问我?你要干什么?”她气若游丝,眼睛里充满了杀气,“罗逸辰,我恨不得杀了你!”

他一时间没搞清楚她生气的缘由,可是,她那因为生气而颤抖的嘴‘唇’,明确给了他答案。

“杀了我?那你还不如让我死在你身上算了!”他故意惹她。

“你这个无耻之徒!”她简直觉得自己答应和他结婚是个巨大的错误。

他只是笑,并不回答。

她生气地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起来,稍稍一动,整个身体就酸痛难忍。看着她咬着牙起‘床’的样子,他的笑声更大。她抓起枕头,使劲往他的头上砸去,他抬起胳膊就挡。

“你竟然敢谋杀亲夫!”他大叫道。

“亲你个头!”她怒道。

“不承认啊?好,看来你需要加深下记忆才行!”他推开枕头,再次压在她的身上,钳制住她的手脚。

“你放开我,罗逸辰,你——”她大声叫道。

“嘘,刚才你的声音已经传到隔壁去了,难道你还想让别人都来欣赏你悦耳的欢叫?”他痞痞地笑着,将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嘴‘唇’上,意味深长地说。

她的脸“唰”一下又红了,想要推开他,却根本没有力量。

他的五官越来越近,她害怕极了,担心他来了。

“不,不要了,好不好?我,我不行了。”她怯生生地答道,眼睫‘毛’眨着,望着他。

他本来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她还和过去一样这么容易上当,于是就继续耍‘弄’她。

“今天不行,什么时候行?”他问。

“什么时候?”她觉得耳根子都开始烫了。

这个人,现在怎么变得越来越无耻了?

见她沉默不语,他继续问:“什么时候可以,你倒是说啊?你要是不说,那,可就要听我的了!”说着,他故意低头亲上她‘胸’前的柔软。

那种感觉又来了,她咬紧嘴‘唇’,不想让他窥探到她的心思。

“不许咬!”他说。

该死的,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妖‘精’!

他也感觉到身体的变化,那个不安分的***再度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宝贝,再给我一次,好吗?”他哑着声音,恳求道。

“不行,我——”她拒绝着,可是身体早就有了反应,这拒绝在他听来,似乎比邀请还要煽情。

“我受不了了,再一次,就一次!”他说着,将自己灼热的**埋入她的身体。

由于他一次又一次的掠夺,她的那里有些疼了。可是,每一次,她总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就纵容了他,让那彻骨的愉悦淹没自己。

起初由于干涩而引起的疼痛,随着他慢慢的调节而减轻,她再一次背叛了自己的心灵。

或许是因为次数太多,后面的一次比一次更加持久。

她有些难以承受,可是,他又那么享受的,她只有迎合着他。

身为夫妻,在这方面不是应该让对方满足吗?这也是夫妻的义务!

终于等到他完全释放,她才颤抖着身体,拉上被子包裹住自己的身体。体力过度透支,加上出汗太多,她觉得好冷。

看着她这样,他真的不忍心了,就起身去往浴缸里放水。

为什么包着被子还这样冷?她不懂,蜷缩着身体在被窝里哆嗦。

“来吧,去洗个澡,舒服一点!”他掀开被子,准备抱她。

“那,那你——”她哆嗦着问。

“我陪你啊!”他说。

她害怕他又要在浴室里要,就说:“要洗的话你洗,我不要。”

“我帮你洗,你放心,我不会再要了。否则,我也要死了!”他笑着,抱起她。

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浴缸,他也躺了进去。

“这里重新装修了?感觉比以前大多了!”她环视一周,说道。

“喜欢吗?”他揽着她,问。

“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撅着嘴,别过脸。

“没良心的‘女’人!”他说着,单手捧了一掬水,洒在她的‘胸’前。

“谁知道你带了多少人在这里泡过了,还说我没良心?”她怪怨道。

看着她这吃醋的样子,他忍不住笑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她说道,突然又盯着他,“你干嘛不带套?”

“为什么要带?我们都要结婚了,你不想生个孩子吗?”他好像盯着一个怪物一样盯着她。

“谁知道你干净不干净?”她盯着他,说道。

他的嘴角**着,沉默片刻,才说:“死丫头,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她低下头,十指在水下‘交’叉,不语。

“你就那么不信任我吗?”他问。

“别再说这个了。”她虽然觉得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有别的‘女’人很正常,可是,她的内心里依旧排斥这件事。

“你又想逃吗?”

“都是过去的事了,就不要再提了,今后,我也不会再问了。”她看了他一眼,挤出一丝笑。

“今后的几十年,一有事情,你又要这样躲避吗?”他说,“我们在一起,至少要有点信任吧!”

是啊,夫妻之间,要是连信任都没有了,那还怎么生活?

“你,有没有别的‘女’人?”她定定神,盯着他,认真地问。

“没有!”他的语气那样的果决,她没法怀疑。

爱他,就选择相信他!

“那你——”她指着他的男‘性’特征,“要是难受了,怎么办?”

一个接近三十岁的‘女’‘性’当着自己的丈夫问这样的话,的确是有些雷人。罗逸辰心想。可是,也许,她就是这样子的人吧!

他在她耳边耳语两句,她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要不,你来?”他抓着她的小手就往那个地方走。

“不要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她红着脸,赶紧把自己的手‘抽’了回去。

“这个都用过了,手就不行吗?”他的手指轻轻弹着她的嘴‘唇’,痞痞地笑着说。

“别再说了!”

他笑着揽住她,说道:“那我们天亮就去领结婚证,怎么样?”

“我的户口还在学校要借。”她说。

“那我陪着你去!”

结婚,曾经那样的期待,可是为什么变成了现实后,她就高兴不起来呢?到底在担心什么?

四年没见了,即便是真心爱着,在一起生活还能适应吗?

可是,在他面前,她不想将这些忧虑表现出来。既然这是自己的愿望,而且愿望成真了,那就欣然接受吧!

她知道,即便是和他领了结婚证,要想真的成为他的妻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条路不是通往别处,而是通向他的世界。

他终于在她的身边睡着了。

那么累的,她却睡不着了,躺在‘床’上。在水里泡了一会儿后,身体的不适也好了很多。只不过,他的胳膊牢牢地圈住她,好像她会飞了一样。

发现他真的睡沉了,她小心地将他的胳膊从自己身上取下,将浴巾裹在身上,走到客厅去。

屋子里的家具还是过去的摆放位置,所以,即便是不开灯,她也不会撞上什么。

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啤酒,她坐在沙发上打开喝着。

过去,她几乎不喝酒,可是,这几年,她开始喝了,虽然从来都没有让自己醉过。等到自己开始喝酒了,她才知道,原来酒可以让人忘记好多的烦恼,尽管只是暂时的,可是,即便是暂时的逃避,人也需要,不是吗?

今晚,她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是婚姻吗?

和他四年没有见面,彼此对于对方的经历和心情完全不知,几乎相当于陌生人一样了。这样的情况下结婚,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会不会等在一起生活一段时间后,就对对方不满意,甚至有怨言了?到那时,会不会后悔这样草率的结婚?

月光轻柔地洒进来,那样的安静。

喝完了一罐,她就站起身,从包包里翻出手机,看看有没有电话。没想到有谭鸿宇的未接来电!

谭鸿宇!

她的心不禁抖了下,这些年,如果没有谭鸿宇在支持她,她怎么可能走出当年的‘阴’影?如果不是他一直在鼓励,她又如何找到自信?而他,从来都没有要求过她什么,唯独——

此时的沈冰,心中竟然产生了动摇。

幸福来临的如此迅速,让她昏了头。正是因为这幸福来的毫无预兆,显得那样的不真实!

重新回到‘床’上,‘床’头的灯光温柔地照出他的脸庞。

尽管只是短短的四年,岁月还是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迹。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青年,经过这四年,似乎变得深沉了许多。有时候,那眼神竟让她看不透。

大家都在变,不是吗?只是,这样的变化,彼此能否接受?

爱情,可以战胜一切的艰难险阻,不是吗?只要真心相爱,任何问题都不可能成为问题!

沈冰,你要坚信这一点!

她躺在他的身边,重新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腰间。而他,如同熟睡中的小猫一样,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抱着她。

黑夜,很快就到了黎明!

虽然昨夜体力透支太多,可是,他还是习惯‘性’地早起了,只不过比平时上班的时候晚了半小时。此时,她却还在梦中。

这四年来,只要躺在这张‘床’上,他经常会翻身去抱她,明知她不在。而她经常睡的这半边‘床’,从来都是空着等待主人的归来。

看着她的睡相,还和过去一样,偶尔会**下鼻子或者嘴巴,他总是觉得她这样很可爱。

清晨的阳光已经快到‘床’边了,他却依旧贪恋着此刻的安宁,似乎是在达成自己的愿望一般,那样的满足。

“小懒猪,快起‘床’了,今天我们有大事要办!”他亲着她的眉和鼻尖,说道。

“不要,让我再睡会儿。”她的鼻子哼哼两声,他忍不住笑了。

“老婆,起‘床’,再不起来,我可要动家法了!”他威胁道。

家法?什么家法?

她‘揉’着眼睛,盯着他。

“是不是想重温一下昨夜的记忆?我突然很想啊!”他故意吓她。

“好,我起,我起!”一听他说那个,她就吓的不行。

许是太久没有运动了,昨晚那‘激’烈的战斗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太多,此时,全身骨头好像全都断了一样,根本无法连接起来组成连贯的动作。

看她如此艰难的起‘床’,他有些得意的笑了,拍拍她的头顶,说道:“新娘子,赶紧去洗漱,我们去领红本本!”

她的表情突然呆滞了,盯着他。

“怎么了?”他不解地问。

“罗逸辰,那个,我们,我们能不能先不要结婚?”她说。

对,这是她昨晚考虑了很久做出的决定。

“不——”他张大嘴巴,简直不敢相信大清早她会说这句话。

“你是不是睡糊涂了?”他说。

“我很清醒!”

他沉默片刻,脸‘色’逐渐‘阴’了下来。

“你还是后悔了?”他说。

“不,我没有!”

“那你什么意思?”

“你听我把话说完。”她坐起身,盯着他,“如果我说的原因和四年前一样,那就是在敷衍你。我相信你可以把那些问题解决好,所以,我不会因为那些而跟你提出暂时不结婚。”

“那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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