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圣芒的铁剑,悬浮在老者身边左右晃动,似乎在焦急的查看老者体内的伤势。
“渊齿,我……”,老者正欲准备说什么,无奈体内五脏一阵剧痛。疼得老者后背冷汗直流,随后老者赶紧运气压制,缓解体内疼痛。
“你是我见过最愚蠢的圣者,神境都还未踏入,就敢挑战帝境!你是不是觉得拥有域令便无敌了?”。
一道光影凭空出现在老者身前,看着躺在乱石堆中,胸膛之处一片焦黑的老者。光影之中传出一道音波,随即传入老者耳内。老者突兀一笑,不料牵动体内伤势,口中又是吐出大片浊血。
“对了,你说的帝境!到底是神境的哪种境界?”,老者运起灵识,与光影对话起来。
“神境之内,划分为十一个大境界,如同凡界的十一个灵境。跨入神境,便是刚凝聚成神魂的神,所以统称为神凝境。而神凝境之上还有神意境,神塑境直到王境、帝境、君境等等……。一般到达王境的神会自称为本王,而到达帝境的神才会称为本帝!你连神界境界划分都不知道,就敢挑战神境帝级的威严,我真不知道该说你勇气可嘉还是愚蠢至极!”。
“只有挑战过,才知道自己与真正神境的差距!只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这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唉!又是一个固执的人,固执的人往往会吃大亏”。
“为何神境之内还有境界划分?”。
“没有低阶神境,如若神界发生动荡,大帝级别的神用什么来维持神界安定?”。
“帝境的神?刚才哪位确实厉害!”。
“他的确厉害,他是魔族现任大帝!已在两百多年前就已经跨入帝境”。
“魔族大帝!怪不得身上涌动的魔气如此浓烈”,随即老者灵识再次问道:“刚才,你为何阻止我发动第二条法则?”。
“呵呵呵……,刚才我若是不阻止你,现在躺在乱石堆中的你已经是个死人了,这会哪能还用得着用灵识跟我说话”,光影轻微晃动了一下,里面传出一阵笑声。
老者憋红着脸,再次问道:“帝境真的那么强吗?”。
“帝境的实力不是你能想象的”,光影之中音波再次传来,“其实我也并不是在阻止你,而是在救你。你没发觉在你发动第二条法则之时,天道已经调动法则在对你进行压制了吗?”。
“天道对我进行压制?”,老者灵识惊疑道。
“没错,你刚才若是发动了第二条法则,天道将不再承认你是这片大陆之中的生灵,因为在你身上加持的神力已经远远超过天道所允许的范围。你一旦被天道所摒弃,天道会调动起这片天地的法则,将会一直对你进行法则压制,直到你的圣魂彻底消散为止”。
“法则压制!这又是什么意思?”,老者问道。
“法则重重进行,一轮接一轮直到你承受不住诸多法则的压制,而彻底泯灭在这片天地内,这就是法则压制!”,光影之中的某神或许觉得自己讲的有点过多,不待老者继续问下去,光影之中音波再次传入老者耳中,“先把这枚髓延丹吞下去修复体内伤势,我助你将其炼化”,老者听闻,立马张开嘴唇。
一颗如黄豆大小散发着点点光芒的丹药,随即出现光影之中。丹药在光影的指引下,瞬间进入老者口中,随后顺着食管而下,来到老者的腹中。
“赶快运功吸收它的功效”,光影中,音波再度传出。
听到此处,老者赶紧运起自身功法,全身穴窍通通打开,吸收腹中正在散发着药效的丹药。
………………。
东域,落芒城外。
古松站在山巅,眺望着北域方向,口中自言自语道:“到底是哪位神君级别的大帝降临了北域?怎一会儿又快速消失了?”。古松一脸不解之色,接着沉思道:“神君什么时候也可以随意踏入下界了?还是说这方世界的天道法则已经变了?”。
古松独自暗想着,每个猜测都从脑中快速飘过。
“莫非是为了寒弟的神体?”。
“还是为了探查他的转世?”。
“不对,寒弟的神体被封在东域,转世之身也在东域。而大帝级别的神却踏入北域,能让一位神君可以不计后果都要踏足凡界!北域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一连串的疑问充斥在古松脑中,他思索着,紧了紧背后的双手。然后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转身走向城门,进入城内直到城主府门下。
“古兄弟你可终于回来了,你若是再不回来,我就要带着小皇子独自离开了”,古松刚踏进城主府,前方于安南便迎面而来,紧张道。
“于兄发生了什么事儿?”。
“唉!古兄弟你是不知道,赵阔小儿在皇城已经称帝了。他不知在哪儿收到风声,说小皇子在落芒城内,这不,我收到消息,赵阔小儿调动了五万兵马前来捕杀小皇子!”。
“那峰老呢?”古松道。
“峰老自那日与你一同离开之后,便一直未曾回来过”。
古松暗道:“难道当日大战的余波把峰老也给卷进去了?”。
古松随即摇头打消掉这猜测,当日自己明确感应到峰老和戈儿在远处,不曾进入战斗余波的三十里之内。按理说峰老感应到当日对战双方释放出的神境气息,理因回来才是!为何时至今日他都未曾回来?莫非是他出事了!。
古松不由眉头一皱,心底焦急起来。
“古兄弟,你怎么了?”,于安南道。
“于兄你且待在城中等我回来,我去找峰老。至于那五万兵马我有办法让他们溃不成军”,古松眼角微微咪起,语气生冷道。
“多谢古兄弟,我于某就算拼上这条老命也要保护小皇子的安全”。
“嗯,告诉我那五万兵马现在驻扎在那个方位,我去打乱他们”。
“我只知道在城外南边,具体在何处驻扎,我也不是很清楚”。
“好,于兄且待在城内,我去去就来”。说完,古松运气灵力向着南边赶去。同时心底也在暗自祈祷,希望戈儿不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