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白凡,只要你肯求饶,本宫立刻放你下来!”
琉毓殿之中地下暗牢,画白凡双手被绳索绑缚,吊在暗牢之中的正中央,咽喉处火辣辣的疼痛,仿佛全身血液都要滴干,即便是如此,画白凡连正眼都不给瞧!
“将他放下来!”
“咳,咳!”双腿无力的下垂,画白凡摔落在阴冷潮湿的地面之上,除却现如今完好无损的两条胳膊,几乎每一处都是疼痛难耐,旧伤又添新伤,反复折磨着他!
“很痛对吧,恩?养尊处优的世子也没受过这么多酷刑吧!”端锦毓蹲下身子,阴阳怪气的朝着画白凡露出阴森森的鬼魅笑容!
“知道你是不肯屈服,那么本宫今日就真的废了你,让你做不成男人!”
“画白凡知错!”画白凡深知她说的出便做的到,为了父王,为了二弟,以及整个契丹,他受点苦痛又算得了什么!
“求饶了?果然还是怕了,本宫早说过,除了皇兄,没有本宫驯服不了的男人!”
“不知公主如何才能放了本世子!”
“放肆!在本宫面前,你就是奴才,等本宫玩腻了,自然就放了你了!”
“本。奴才知道了!”活了二十三年,画白凡头一次自称是奴才,如若被父王知晓了,定会暴跳如雷,气得半死!
“狗奴才,趴下!本宫乏了,不想走路!你就背着本宫跪着走吧!”
刻意的羞辱,画白凡自尊心作祟,挣扎良久,瞧见端锦毓脸上,已经爬上了愠怒之色,最终理智战胜了自尊,屈辱的趴跪在潮湿的地面之上!
“走!”一鞭接着一鞭沿着腰身狠狠抽打在他身上,画白凡强撑着最后一丝微弱的体力,膝盖处顿痛难耐,恐是早已经溃烂!
“这么听话的狗,本宫可会留着慢慢玩!”陷入疯狂的端锦毓让画白凡感到前所未有的棘手,他要想一个万全之策,彻底摆脱这位十公主!
…
七王爷端锦涟久久都未有回宫,而九王爷端锦绵那头好似也一样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唯一觉得有用的便只有白墨,可如今居然也下落不明,慕蓉繁眼下唯一能见到的,想来也只剩下端锦阙了!
“小荷!”叫唤好半晌,都没听到回应,慕蓉繁的琇珍殿安静的都能听见她的回音!
“她已经昏了!”
“花葬魂!”
“你见到我很惊讶吗?”花葬魂观望一下四周,简单朴素,摆放的饰品几乎数的过来,整个大殿内冷清异常,不似一个后宫娘娘的住所!
“你不是不答应帮忙吗?”
“虽然不帮忙,但是你还是雇主,所以我有义务来看看!”从认识她开始,花葬魂整个人转变极大,偶尔还能开一些小玩笑!
“你看也看了,该走…”
“嘘!有人来了!”身轻如燕,花葬魂做了一个噤声,动作迅速飞身跳上房梁!
“爱妃!刚刚朕好像看见有个人往爱妃这来了!”
笔直朝琇珍殿内走近,端锦阙一把推开殿门,不由分说便搜寻整个大殿,慕蓉繁眸子似无意瞟一眼房梁,便大气也不敢出一个,未免引起怀疑,便唯有不动声色!
“皇上可搜查完了!”
“爱妃,莫要怪朕,朕或许是眼花了!”搜寻无果,端锦阙便将慕蓉繁一把揽进怀中,冰凉的薄唇侵袭她的娇唇,吻得深邃且柔情,熟练的技术让慕蓉繁有一瞬间的沉沦!
“皇上!不可以!”双手臂推拒着端锦阙,奈何难敌眼下**高涨的端锦阙,将她的双手置于头顶,舌尖挑逗着她的丁香小舌,窒息火热的吻一波又一波,慕蓉繁只能无奈接下!
此刻房梁之上的花葬魂将这幕情景看在眼底,不知是何缘由,他内心中居然有一瞬间的嫉妒,这本是他不该有的情绪!
“爱妃!朕好像上瘾了呢?爱妃今日就满足朕”将慕蓉繁横抱起,朝着后院走去,推开房门,朝着榻上走去,迅速脱下外袍,将慕蓉繁娇弱的身躯压在身下!
“爱妃!朕真的忍不住了!”
“朕要开始了!爱妃你可要好好享受”慕蓉繁脑袋闪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充斥全身,那一晚无休止的索取,已然让她消受不起,害怕恐惧袭上心头,不愿意再一次被暴君欺辱!
“爱妃越抵抗朕,朕呆会可是会狠狠惩罚爱妃哦!”双手掌紧紧压制住她的双腿,让她彻底不能动弹!
“皇上!有刺客!”就在慕蓉繁以为她会再一次逃不过此劫,殿门外传来了侍卫的叫喊声,兴趣正浓的端锦阙便唯有无奈退出,捡起地上的外袍,动作熟练的穿上,朝着殿门外侍卫叫喊的声音追去!
抱紧怀中的被褥,慕蓉繁深知刚刚定是花葬魂在暗中帮助她引开端锦阙,否则以她目前的本事,也顶多能和端锦阙对抗小半晌功夫,小荷爹爹的事情都没有想到办法,想来她还要另寻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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