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将亮银色的长枪向前刺去,枪尖击出绝世枪芒,势不可挡,枪芒扩散,形成一道势如破竹的暴风,气势磅礴,风卷残云,将湖面冲散开一条宽两丈,深三丈的裂痕。
枪芒的破坏力不减,从男子此岸横穿湖泊,直至彼岸,那岸上的巨石被崩裂爆炸,深黄的烟尘都吹到湖面上来了。
而湖面上留下宽两丈的裂痕,水流没有立即就汇聚起来,像是受到莫大阻力,被强制分开似的。
而也正是这道裂痕,将柳叶星与双斧男分隔开来。
双斧男咽了咽口水,心里一阵发毛,为这气贯长虹的一击所震撼,远处的紧身衣男双目也瞪如铜铃,铁盾男不知从哪里出现,嘴边还流着血,此时他也目瞪口呆的看着那道留于湖面的裂痕。
只有柳叶星脸上浮现一丝笑意,低声笑道:“哈哈,你出现的可真是及时啊,该不会一直在旁边看我笑话吧,等关键时刻才出手援助我啊。”
岸边的男子在使出一招大雁南飞的突刺后,纵身一跃,动作流畅且连贯。
男子踏空而来,如神兵天降,莅临于湖面之上,斜持银枪,水花四溅,泛起一片片涟漪,让人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圣洁与威严,即使男子外表看似年幼,只是名年纪轻轻的少年,但却已有睥睨世间诸强的神韵,平静且毫无波澜的双眼透露出当今乱战,舍我其谁的霸道。
一只身上布满鳞甲的生物,用长有尖爪的双手抱着少年的肩部。
少年转过头来,是一张稚嫩俊秀的脸,脸颊上还带有未褪去的婴儿肥。
少年对着柳叶星嘿嘿一笑,如太阳展露笑颜般,暖化尘世寒冰。
他故作娇嗔的对柳叶星说:“胡说嘛,人家明明是听见你的叫喊声,才拼尽全力赶来,你竟然这样误会人家,人家还是个宝宝也,你这样很伤宝宝的心呐。”
柳叶星听得鸡皮疙瘩掉一地,勉强地笑着说:“呵呵,行啦行啦,我知道啦,我开玩笑而已啦,远鸿你要再以这种语气说话,我怕是要被肉麻死了。”
膏药像是听得懂人话似的,嘎嘎地笑出了声。
林远鸿用手指弹了弹膏药的头,说:“你这小样,笑啥笑。”
膏药被弹后,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不过膏药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它用抱着林远鸿肩部的手,稍一用力,将锋利的尖爪刺破林远鸿的皮肤。
“啊……疼疼,膏药,膏哥,膏老大我错了,快松手,啊不,是松开您那尖利无比,锋芒毕露的绝世爪子呀。”林远鸿尖叫道,还不忘拍膏药的马屁。
膏药从他身上蹦了下来,笑嘻嘻的乖巧可爱的立于湖面之上,像是对所有的事都浑然不知似的。
对此林远鸿只能撇撇嘴,敢怒不敢言啊,他内心在咆哮:“苍天啊,大地啊,我林远鸿是做了什么孽呀,你给我身边安排这么一个主,啊……我冤啊,我恨啊,我……”
上苍像感应到有人辱骂自己一样,像是在发脾气,突然打出一道百丈长的闪电,纵横天阙,威震寰宇,惊的红晶级强者也浑身一抖。
林远鸿呆呆地望着,喉结上下跳动,吞了一口口水,内心接着想:“我……额……我没脾气。”
“你是何人,想怎么样?”铁盾男怒斥道,即便是见识到对方拥有非凡不世的实力,他也直言怒斥。
林远鸿转过头,斜举长枪,说:“麒才林远鸿,尔等是战是退。”此刻他将气息全外露,湖面像是被投入巨石,以他为中心往四处激起浪花,涟漪不断产生。
膏药弓着背,四肢贴在湖面,一副准备大战的姿态。
“哼,两者皆是九级修士吗,果然够强,但我们罗辉星只有战斗者,从没有逃跑者,今日就让我罗嘉一试你这少年强者的厉害吧。”铁盾男,看向这一人一兽,感觉到其身上所散发的霸道澎湃的气息,说完他吞下一颗红绿交杂的丹药。
“哈哈,明知不可而为之,我叶华也来一战。”紧身衣男也吞下一颗红绿色的丹药,向前冲去。
“李牛来也,让我也看看你这年纪就达到九级修士,是用药材堆积而成,还是真的有几分斤两”双斧男同样也服下丹药。
柳叶星在后方惊讶道:“罗辉星的狂琼丹,远鸿你要小心,服了此丹后,伤势会立刻好,且还会灵气立马恢复,而且丹药内含狂暴之气,会让人激发出潜在的能力,会让人狂暴混乱,不过它有负面,那就是一旦服下此丹,狂暴之气也会肆虐筋络,时效一过,人也会因狂暴之气的肆虐,筋脉寸断,然后人就此等同被废了。”
“哈哈,没错,没想到竟有人还识得我星的狂琼丹。”罗嘉此刻已经有些癫狂,神志混乱。
林远鸿镇定自若,走向前去,且口中还说道:“好,我知道了,我会小心行事的,膏药将星哥带到后方去。”
膏药听后就跑到柳叶星身边,拎着将柳叶星跑去后面。
柳叶星疼得直龇牙,他急道:“啊膏药,膏老爷,我可是伤员啊,能不能好好照顾照顾我这伤员啊!”
膏药像理所当然一样,无视柳叶星的话,接着拎着柳叶星继续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