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在继续争论,这无关紧要的事情,那么我们的寿元,就真的拿不回来了。”,剑无涯念道一声,一把把半透明的长剑,从他的身后呈现出扇形,就如同孔雀开屏般。
剑无涯看着四周,最后确定苏轼逃离的方向,一步迈出,他身后的长剑,就会有一把脱离出来,出现在他的脚下!剑无涯在迈出下一步,有一把长剑脱离出来,同样垫在他的脚下。
一时间,剑无涯可以说是,搔首弄姿,卖弄到了一个极点,只要剑无涯一步迈出,别管他这一步迈出多远的距离,他身后的那化作流光的长剑,总能及时坐在他的脚下。
如果,剑无涯没有失去寿元前,这番动作,一定会让万千少女,为之尖叫!但,现在望向剑无涯,总觉得那么古怪,尤其是他身后的流光长剑,让剑无涯显得更加古怪。
现在,剑无涯虽是面色,变化为苍老,但却油光满面,这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可是,剑无涯身后的流光长剑,却是那样的升级灵动。
这就如同一位身残之人,对于身体上的异样,却没有却差到一点,还是如同常人那般,这让其中看起来,并不是歧视,反而却是怪异!
没有歧视残疾人的意思,我是说那用假肢的人,如同常人跑步一样,这第一眼自然是怪异到极点!之后觉得就是佩服,尊崇等情绪!
来断龙岭时,剑无涯可以说,潇洒,飘逸之极,就跟一位降临在凡尘的仙人般,不染一点凡尘。
但,现在剑无涯的样子,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光是视觉上前后差异,就让看到的人无法接受……
就比如现在这样,虚祸把自己的儿子,给埋葬过后,手中拿出一卷传送卷轴,手掌微微一用力,这卷传送卷轴,就立即化为废碎。
传送转轴破碎的同时,虚祸的身影,也从这里消失不见……
可是,还没有一盏茶的时间,虚祸的身影,却出现在了断龙岭。
这就是传送卷轴的奇妙所在,传送卷轴,就如同名字般,传送自身,到达自己要到达的地方。
这就跟传送阵,差不多都是一样的存在,只不过不同的是,传送阵可以反复使用,那怕是损坏了,也能在修复后重新使用。
而,传送卷轴,只能使用一次,而且还只是单向传送,一般这传送卷轴,都做为逃命时的神兵利器。
为何要这样说,只要在对方击杀你时,你只需要把传送卷轴撕碎,那么卷轴中的禁制,就会被激发出来。
这个时候,不管你在干什么,只要是你撕碎了卷轴,那么卷轴禁制内的传送之力,就会落在你的身上,让你通往原先,所印记的地点。
所以,这也是苏轼,为什么会让那少年逃掉。
当然了,这也是苏轼的修为,较为低下!如果,苏轼拥有大魟鲵,那种境界的实力,也能把虚祸的孩子,给从传送通道中逼迫出来。
其实,现在苏轼的手中,就有几张传送卷轴!但,苏轼并没有使用,这不是他珍惜传送卷轴!而是,苏轼不知道,他手中这几张卷轴,会把他给传送到哪里去。
所以,苏轼宁愿,在让魂魄受到一次伤害,也不愿意使用那几张传送卷轴,他可不想,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鬼知道,他手中的卷轴,会传送哪里去,万一传送到人家的家门中,人家正愁怎么找到他纳,苏轼那样做就完全是在找死。
且不说,传送卷轴上的奇特,就单说下,虚祸!
虚祸刚刚到达此处,身上的杀气,没有一点保留的爆发出来,他要找到苏轼,抽筋扒皮,搜魂练骨,才能让他孩儿身上的怨气消散。
说到这里,肯定就有人说了,不就死了一个孩子么,在重新生一个,不就完了么!
但,修士之间,想要拥有一子,将会是多么艰难的事情,这些就从前文提起过,自身境界越高,想要一位孺子的难度,就越来越大。
这不是说,修为越高,将不再拥有生产的能力。而是,男子自身,‘精’又被称为,‘元精’,‘元阳’跟所交合的女子,‘卵子’,不能在完美的融合到一起。
也可以这样说,生命层次,不再同一个阶级,想要诞生一子,就需要两人把自身生命,放在同一个层次上……
虚祸想到这里,双眼好似看到苏轼,正在被他给扒下一层层皮肉,所有的筋肉,都被他喂养了灵兽,尸骨被他练成念珠,魂魄被他练成傀儡。
虚祸想像这里,就不由得大笑起来!突然,虚祸的笑声恰然而止,好似看到什么让他不敢相信的事情。
虚祸摇了摇头,双眼瞳孔都聚集成了,针孔般大小!但,那几位身影,确实不是幻觉,匆匆从他的身旁走去。
“剑无涯,黎轩,柳秋白,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但几位道友,看起来,这一日的时间中,却独自过了数十余载时间。”虚祸看着剑无涯,黎轩和柳秋白等人,双手一供,道:“几道道友,难道虚祸自己的时间,出现了什么错误,让我的时间停留在此。”
虚祸的话语,让柳秋白有种要大哭的冲击,她身为皇家之人,平日最为注重的就是脸面,现在,这副样子,她还怎么出去见人,恐怕以后,众人都会对她,避而远之。
想来也是,一位娇滴滴的女子,转为成为这样子,让谁都不会受得了,尤其柳秋白还是皇家之人。
“虚祸道友,确实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无涯还有些事情,就不跟虚祸道友,在多做一叙了。”剑无涯看着虚祸的样子,双眼冷光一闪道。
“无涯道友,我们平日里,很难见到一面,为何要这么急的离开。”,虚祸自然知道剑无涯,黎轩和柳秋白等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自然是为了苏轼。
但,现在他们不再断龙岭等待,反而四处游走,这就有些猫腻了,苏轼到底还在不在断龙岭。
“虚祸,你想要找的苏轼,就在断龙岭下,不要来招惹我!”,剑无涯听到虚祸的话语,苍老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道:“没错,我们几个是损失了一些寿元!但,虚祸,你以为我失去寿元,就是你要杀就杀,要刮就刮的猎物吗?”
“无涯道友,剑无涯道友,何必这样冲动,我只是好奇,你们是怎么损失寿元的。”,虚祸身体连连闪烁,躲开一把把长剑的刺击后,开口问向剑无涯。
“虚祸,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们在何处损失寿元,为何要跟你提起。”,黎轩的身体,不知道何时,落在地面上,身体半尊在地面上。
黎轩嘶吼一声,手掌微微一用力,一株株藤曼疯狂地从地面中钻出,互相扭转到一起,只是在一个眨眼间,这荒凉的山丘,居然被黎轩,给转变为丛林。
黎轩站起身,手掌快速地抬起,无尽的藤曼,从这片林丛中生出,把天空都包围了起来。黎轩看着已经被藤曼,包围住的虚祸,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刚想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些什么。
但,他的手指上,却空空如也,那里还有什么储物戒指,这让黎轩只能苦笑一声,把多余的怒火,全部都发泄虚祸。
显然,这些失去寿元的修士,都如同黎轩的想法一样,既然现在找不到苏轼,那么虚祸就接替苏轼,作为这个出气筒般。
而,虚祸看着众人的攻击,脸色剧变,向着剑无涯,黎轩,柳秋白等一众修士,不断地咒骂不休,他只是想要问清楚,苏轼还在不在断龙岭。
但,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所以,虚祸只能一边躲避着,剑无涯等人的攻击,一边连忙为自己辩解,道:“诸位道友,你们只是干什么,你们难道疯了,我只想知道,那苏轼到底在不在断龙岭的地下。”
“断龙岭之下,这个你自己不会去看。”,剑无涯看着,四处逃窜的虚祸,眼中的冷芒,消散几分,开口说道。
“无涯道友,你说得即是,我就去看,诸位道友,停一停手,不打扰诸位道友了,不打扰诸位道友了。”虚祸缩身在那邪佛虚影中,连连开口道。
“赶快滚!”,黎轩手指一动,遮挡天空的藤曼,分裂开一道裂缝,黎轩一指虚祸,声音阴冷的说道一声。
“是,是是!我就离开。”,虚祸连忙点头哈腰的说道一声,转身冲出藤曼屏障,虚祸的身影,刚刚冲出屏障,就往身下吐了一口唾液,道:“什么玩意,就跟一帮疯子似得,看来你们损失的寿元,还是少,寿元怎么不全部流逝掉。”
虚祸自言自语一番后,身后的邪佛,再次出现,身体几个闪烁间,就出现在天魔,所开辟的通道前。
“苏轼,果然就是一位魔头,我光是站在洞口,就能感受到这浓郁的血腥气。”,虚祸闻着坑口传来的腥甜的血腥味,有看了看洞口四周,眉头一皱,自语道:“这苏轼,真的有这样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