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岩对着李鱼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动,继续看下去。
而苏轼此时却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红鱼,不由自主得提问道:“为何书院,还有道家子弟?”
从刚才红鱼刚刚出现时,苏轼就觉得奇怪,因为在书院第三代弟子中,不应该有这样年轻的女子。当时苏轼还以为,这是这位女子修炼高深,面容保持在这个年龄呢!
但是现在,显然这名女子就是道家子弟,却是书院第三代子弟。
红鱼并没有回答苏轼的问题,手中抓起一枚棋子,慢慢地落入到棋盘上,就在棋子刚刚落入到棋盘上时,她身体周围那几条透明的红鱼迅速地冲入到那枚棋子中。
就在这几条红鱼刚刚莫入到这枚白棋时,一副阴阳图从这枚棋子上开始扩散,数枚黑棋消失不见,苏轼觉得眼前的景象一变。
两条黑白龙出现在他的眼前,同时嘶吼一声,互相扭转到了一起,开始撕咬起来。苏轼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沉闷口,一口热血不由得喷出,双眼一阵阵头晕感传来。
而那条黑龙变得没有了多少精神,回头看了眼苏轼一眼,让苏轼双眼恢复光明,看着棋盘上发生的局面,不由得双眼不由得收缩了起来。
苏轼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不敢相信的看向红鱼问道:“这是意境?”
“苏先生居然能承受下来,这不是普通人的意境,这是棋境!”红鱼不由得差异的看了眼苏轼道。
“棋境?”,苏轼不由得奇异的问道。
“意境,只不过是普通人是让别人感觉景象,只是身临其境,可并没有什么伤害。
而棋境,却是用自己的魂,用魂把意境跟下棋者联系起来,棋输,下棋者死!所以请先生务必小心。”红鱼看着没有多少精神的苏轼,平静道。
“棋境!”,苏轼默念一声,神情恢复平静,运转法力抓起一枚棋子,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种死物跟主人锁定的意境,不由得好奇了起来。
但是苏轼怎么都无法把自己跟,棋盘中的黑龙给联系到一起,只能作罢。苏轼深呼一口气,他知道今天恐怕不能错一步,不然后果就是死。
这显然是在苏轼拒绝辛弃后,这让辛弃产生了杀机。
苏轼是否能承受下去,这都将是个问题。
这是因为在接下来的棋局中,红鱼只要往棋盘中放一枚棋子,苏轼就会受到一次攻击。
苏轼看了眼坐在亭台前,一直冷笑的辛弃,石奕等人,不由得咬了咬牙齿,把哪枚虚浮在虚空中的棋子放到棋盘中。
在这枚棋子落入到棋盘的瞬间,棋盘中的局势发生了改变,原本被白棋所包围的黑棋,也在这个时候发生了改变。
那不完整的黑龙变为完整,苏轼跟红鱼眼前的景象再次一变,黑龙从木讷恢复神彩,嘶吼一声,张牙舞爪的冲向白龙,撕咬了起来。
“苏先生,居然能承受住棋境的一击,那么这一次希望先生还能承受住。”红鱼看着苏轼,身体中的法力开始剧烈的运转起来,围绕在她身体周围那条透明红鱼速度骤然加速。
红鱼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一道道八卦图纹不断的消散,随着棋子的落下,那条红鱼身体一个扭转,所有的八卦图纹都在这条红鱼的身上一闪而过。
原本黑龙缠绕着白龙,但是在这枚棋子刚刚落下,白龙挣脱开来,把黑龙缠绕了起来,对着黑龙的脖颈的位置撕咬了下去。
“噗!”,苏轼再次吐出一口殷红的血液,身体如同被狂风刮过的落叶,从亭台中央被一步步推到亭台边缘处。
苏轼看着那透明的棋盘,黑棋再次扩散一半,又一次被白棋给包围了起来。苏轼不由得再次剧烈的咳嗽两声,血液再次涌了出来,身体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苏先生,你还是认输吧!不然,在下一击,你肯定会死的。”红鱼看着苏轼又一次承受住她的一击,再次提醒一声道。
“认输?苏轼既然能承受你两次攻击,那么也能承受住你第三次攻击!”苏轼一脚把自己吐出的肺片给踩碎,身体中的法力运转一圈,苍白的脸色再次浮现出红润。
只不过这红润却是病态的红润,这代表苏轼现在的身体已经身受重伤,根本就无法承受住红鱼的攻击。苏轼的伤势,亭台下的众人自然看在眼中。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这是因为在亭台下,辛弃的动作表现了很明显,这就是一场赤裸裸的谋杀,以辛弃,石奕等人的威望,自然没有人敢说些什么。
而且白岂和吕洋也没有说话,只是在静静地看着亭台这一幕。
但是书院没有人说话,并不代表别人不说话,李鱼已经紧张了到了极点,看着苏轼的样子,有好几次想要张口阻止这次比试,但是都被吕洋的手掌给压了下来。
突然吕洋双眼一眯,轻轻地拍了拍李鱼的肩膀道:“放心吧!苏轼不会有什么事。”
“吕先生,苏轼以他现在修为根本就无法承受那红鱼的一击!”李鱼神色变得更加阴沉了下来,不由得想到‘难道大先生就这样看着苏轼死去,苏轼不是被大先生给预订为颜夫子先生,第九位弟子了吗?’
李鱼以为吕洋还要他看苏轼承受这一击,刚想不顾吕洋的阻止,替苏轼认输,但是一道身影分开众人,慢慢地走到了亭台上,辛弃和石奕等人的目光死死地盯住那道弱小的身影,脸色变得难看无比。
这道身影走到亭台之上,自然也让苏轼停下了刚刚将要放下的棋子,看向这位只有几岁的小童。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却让苏轼不由得正视起这位小童。
小童无视红鱼的礼仪,看着苏轼,老气横声道:“苏先生,刚才大先生说了,这样的比试,书院感到为之耻辱,所以接下来的时间中由我替苏先生来下。”
“这,致远管事,这样不好吧,这些事情哪里能惊动致远管事!”辛弃连忙站起身,劝阻道。
“是啊!这只是一场比斗,何须惊动致远管事!”石奕也站起了身,对着致远劝阻道。
致远听着辛弃和石奕等人的劝阻声,一甩衣袖,继续老气横声道:“我再次说上一遍,我只是一位照顾先生起居的伙夫。
这其中包括第一先生,第二先生,第三先生……第八先生,所有,所有的吃喝拉撒睡,都是我由我来,所以我只是一位伙夫,并不是什么管事!”
致远掰着手指说完后,神情一变,就连声音都得响亮起来道:“还有啊!第三先生说了,书院这样做,那么还有什么颜面能成为大唐国的书院……”
致远说完后,声音恢复成老气横声道:“所以,书院在出什么乱子,那么第三先生的利剑不介意指向书院。”
致远的话音落下后,辛弃和石奕等人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致远走到苏轼的面前道:“苏先生,接下来的比试由我来替你吧!先生你只管说,落棋的位置就行了。”
“多谢!致远管事,这次还是由我自己来吧!”苏轼其实真的很想换人,但是眼前这只不过是一位几岁的儿童而已,恐怕连红鱼的一击都不能承受住。
“大先生说了,苏先生你肯定会这样说得!”致远的声音再次变化,声音变得平静,一字一言道:“苏轼,你尽管放心,致远能应付一切。”
如果苏轼在看不出,致远一直在模仿颜夫子等人的话语,那么黑石块就不会选择他,他到现在也就是白活了。苏轼双眼中神彩一震,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邪笑。
苏轼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一声声手骨摩擦的声音不断响起,张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