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知县‘阴’险得对殷殷笑笑,“杭殷殷,人证俱在,你也别想赖掉,你以为这是菜市口能够讨价还价的?告诉你!今天你说破嘴皮子也无用!你说你口中的那个人是卫庆海不是卫庆河,好,要本县相信你也不难,如今你空口白牙的,简直就是死无对证,除非你让卫庆海现在就站在本县面前。”
猛然间,一声苍劲的声音从堂外人群中爆出,一个猎户打扮的青年跳进衙‘门’来,两只手横起来,意思是说,让戴知县将他抓起来。
他咋来了。
“殷殷妹子,楚秀才公子,你们医治我的孩儿,我已经感‘激’不尽,这一次,说什么,我也不能够再连累你们…”
想不到卫庆海竟然能够现身,这让楚文轩非常之感动,忍不住双手抱拳,对他道,“李大哥高义,简直义薄云天!”
说罢,卫庆海眼中倒是有一股视死如归的架势,生生震动到了坐在公堂之上的戴正宽知县。
“江河是我的亲生弟弟,当然一模一样。”卫庆海眼底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这样的表情让身为知县父母官的戴正宽很是难受。
“没有么?呵呵,可能是知县大人少见多怪,若是知县大人见得过了,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堂外众人也觉得卫庆海说得有道理,这世上有孪生兄弟姐妹的也很多,只是陈县没有几个罢了,再说,戴正宽知县前身只是一个大财主罢了,一身铜钱气,哪里知道那么多。
梁添师爷起身,不知道在戴正宽耳畔说了什么,戴知县吩咐暂且休堂旋儿他和师爷步入内堂休息,而让李‘肥’诸葛峰二人暂时将卫庆海扣押,又另外派了一拨人,潜入大荒山再进一步求证,是否有一个叫做卫庆河的坟墓。
眼见案情情转急下,林杭氏经过殷殷身边的时候,那个气得呀,恨不得扑上去,去把殷殷的两颗眼珠子给生生抠出来,可就是再恨,此间还是公堂。
瞅着姑姑的脸蛋被姑丈‘抽’肿,殷殷很是好笑得看着林杭氏,轻轻得说了两个字,“活该。”
“姐姐…”胥成小弟弟扑入殷殷的怀中,刚刚上公堂的时候,胥成弟弟一直跟姑丈在一块,只能呆在外堂,胥成胆子小啥话儿也不敢说,现在就抱着殷殷的腰肢,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落。
殷殷知道弟弟虽然小,可弟弟还是很懂事的,过去那么大时间一直被林杭氏虐待,等会儿一定会为弟弟讨回公道,看林杭氏下次还敢不敢拿绣‘花’针刺弟弟的脊梁骨。
这把蚕豆,殷殷也不知道大姐是从哪里拿。
莺莺软语落入众人的耳中,特别是那些男人们,不免心头一‘荡’一漾,好个舒服个没边的,饶是殷殷是‘女’子也是动心无比。
不过看来,眼前的这位应该是小妾,县官太爷的小妾,年轻又漂亮,梳理好的美鬓,‘插’金又挂银的,一身绫罗绸缎好是气派的。
“戴夫人客气。”殷殷淡淡笑道,称那个小妾是戴夫人,那小妾开心得无以名状,她是戴正宽三个前岁买来的小姨太,永远要屈居庶位的,被人冠以“夫人”的称呼,小妾自然是高兴。
李‘肥’知晓那个小妾叫莫秋娘,是戴知县老爷三岁前从仙裳园买来的头牌,仙裳园是整个陈县最大的歌舞坊没有之一,莫秋娘的霓裳舞‘艳’名远播,几乎都惊动陈县上头的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