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五章赐婚
“什么?死了?”
今天遇到的怪事已经够多的了,但听欧阳彤彤说,保护她的二等武道大师死了,朱子午还是不禁地惊叫起来。
“是呀!”欧阳彤彤应道,“我和月夜大师在巡视的路上,遭遇刺客。月夜大师不是对手,被对方斩杀。
那名刺客在斩杀月夜大师之后,也身受重伤。我才得以趁机逃脱。唉!
为了安全,我不敢独自返回,生怕遇到刺客,就改装易容,往远离天玉王国的方向逃命。
我想的没错,刺客并没有追上来,可我却被凶兽追杀。
还好你及时出现,要不然我堂堂的天玉王国公主,就要葬身凶兽的口腹。
现在想想,当时还真够凶险的。
也许这就是缘分吧!冥冥之中,上天安排我们相遇。”
欧阳彤彤依偎在朱子午的肩上,脸上露出恬静的笑容。
“这么说来,你当初呆萌的样子,全都是装出来的?”朱子午把欧阳彤彤揽在怀里,柔声问道。
事情的原委,欧阳彤彤都告诉他了,估计这件事情,应该不会隐瞒他。
“你猜呢?”
“我猜……”
不用猜,朱子午也知道,欧阳彤彤之前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为了掩饰身份,欧阳彤彤宁愿装成那个样子,也真是够拼的。
朱子午感觉自己的头脑不错,却也被蒙在鼓里,直到现在才知道。
他有种感觉,欧阳彤彤这个名字,或许是也是假的:“彤彤,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是真的呀!”欧阳彤彤脆声回答道,“欧阳彤彤,就是本宫的名字。以后你就是我的驸马爷了,我允许你叫我名字。”
“谁要你允许呀!你不允许,我也要叫。你要不高兴,有本事亲我呀!”朱子午很是霸气地应道。
“我很高兴呀!”欧阳彤彤低着头,看起来特别呆萌。
朱子午一时没忍住,嘴巴凑了过去,却被欧阳彤彤用小手堵住了。“干嘛呀?你不是很高兴嘛?这分明就是暗示我可以亲你了嘛?怎么还不让亲?”
“哪有!人家哪有那个意思。朱子午,你不要轻薄我,好不好呀?”
欧阳彤彤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反正朱子午忍不下心来,立马老实下来。“彤彤,对不起。”
欧阳彤彤低着头,默不作声。朱子午也捉摸不透,她有没有生气。
正当朱子午阻止词汇,准备深刻检讨自己的错误,欧阳彤彤却突然抱住他,整个人都挤进他的怀里:“夫君,你不要着急嘛!
人家现在年纪太小了,夫君的年纪也不大。不如我先把我们的事情禀告父皇,给我们赐婚。
等年纪够了,我们就完婚。到时夫君想怎么样,人家都依你的。”
“喂!彤彤,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才不是那种肤浅的人。真是的,太小看我了。哈哈!”
朱子午大义凛然地回应道,心里却想一把火在燃烧着,实在不是滋味。
不过,欧阳彤彤说的很对,人家年纪太小了。
对这样的女孩下手,朱子午肯定会内疚的。
他也看明白了,欧阳彤彤那里是什么呆萌的傻姑娘,明明就是一只温柔的小妖精。
恐怕这一辈子,他也逃不出欧阳彤彤的手掌心了。
早知道欧阳彤彤是这样,说什么也不能爱上她。
“对了!”
“嗯?夫君大人,怎么了?”
“有刺客追杀你,你怎么还敢用真名呀?这也太鲁莽了吧?万一刺客再回来,那就危险了。”
欧阳彤彤倚在朱子午身上,淡淡然地回答道。“就我那个样子,即便我在大街上大喊,我是彤瑶公主,恐怕也没人会相信吧?夫君,不是嘛?”
朱子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这么浅显的道理,没想到还要一个异界人来教导他。朱子午感觉,自己把地球人的脸,都丢尽了。
“那个刺客呢?找到了嘛?”
“没有呢!那里是那么好找的。在弄清刺客来历之前,看来我要一直窝在公主府里喽!
这里也好,我可以安安静静地做你的小妻子。其实想一想,也蛮不错的。”
欧阳彤彤的声音淡雅,略带几分羞涩,却说出这番话来。让朱子午心里痒痒的,不是滋味。
守着一位绝世小美女,却不能碰,还要任由对方撩拨自己,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欧阳措那个名字呢?”
“那是我哥,同父同母的亲哥哥,名字也是真的。怎么样,我是不是很高调?”
“是的,你也太高调了……”
……
也不知欧阳彤彤怎么说的。
几天之后,天玉国王就赐下婚书,同意朱子午和欧阳彤彤的婚事,不过要等到十八岁才能完婚。
天玉国王真是盲目地痛爱欧阳彤彤,连他见都没见,就直接赐婚了。
万一他有什么问题,那不是耽误欧阳彤彤一辈子。
不过,朱子午也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就以欧阳彤彤的能力和眼光,貌似还真不需要天玉国王担忧。
如果不是这样,天玉国王也不会把金瑶城这么繁华的城市,交给欧阳彤彤管理。
这段时间,欧阳彤彤在朱子午面前,还是一副呆萌的样子。但朱子午知道,欧阳彤彤的智慧,不是他可以比拟的。
不管怎么说,多了这么一位绝世倾城的美女公主未婚妻,朱子午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现在他天天都会想的事情,就是盼望欧阳彤彤早点十八岁,那样他们就可以完婚了。
到时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那像现在这样,他想亲一下欧阳彤彤,都要软磨硬套,哀求半天,人家还不一定答应。
他悲哀地发现,欧阳彤彤今年也才十五岁,和他穿越之后同岁。
也就是说,他还要等上三年时间。
有的时候,朱子午想一想,都觉得三年时间太过恐怖。
他有种错觉,这三年的时间,绝对比他高中三年时光,都要难熬。
读高中的时候,尤其是高三的时候,他觉得没什么比那个时候更煎熬的。现在他才明白,更加煎熬的事情,竟然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