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牢门,余世杰快步走到白海身边蹲下,可叫了几声都没办法将他叫醒。
“先将他们背出去吧,”寒沁雪说着走到了另一位中年男子身边,想必这就是白海的父亲了。
“好,”余世杰正准备抓住余世杰的手将他背到背上,就被手下的触感吓了一跳。
这才发现,余世杰的手已被砍去,上面镶嵌着的是与向宗门宗主同样的铁爪。
许是因为这是刚刚镶嵌的,手腕与爪相衔的部位还没有完全融合,伤口也还没有凝固。
余世杰脑门一凉,“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寒沁雪也看到了这一幕,而她比余世杰还多看到了一些东西,比如铁爪上的一丝丝魔气正顺着白海的断肢处流入他的体内。
寒沁雪暗道不好,上前揭开了白海衣襟,只见白海的心脏处正夸张的起伏着,魔气已将他的心脏包裹。
突然,昏迷的白海将头猛然摆动了两下,好似在梦中挣。
余世杰眼睛一亮,摇了摇他,“白海,快醒醒白海!”
白海倏然睁开的双眼,但并他没有没有回应余世杰,而是用镶嵌了铁爪的手向余世杰剜去。
“小心!”有所警惕的寒沁雪运起灵力将余世杰推开,但由于他们二人靠得太近,余世杰的胸口还是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这点小伤原本不该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可那道口子就如同被火焚烧了一般,从一小口子蔓延成了一条巨大的伤口,“啊!”
剧烈的疼痛迫使余世杰惨叫一声,然而白海的攻击还在继续。
铁爪上的鲜血渐渐被其吸收,顺着白海的手臂流入他的大脑,就像被激活了一般,让他对鲜血有了更强烈的渴望。
余世杰的伤口正被魔气侵蚀,根本无力还击,寒沁雪连忙祭出魔剑。
两锋交错,白海的铁爪刚刚碰到魔剑便像磁铁般吸附住了。
同样的场景再现,寒沁雪能清楚的感觉到魔剑在吸收对方的魔气,同时她对他的控制力也在不断降低。
伴随着逐渐裂开的声响,白海的眼神也越加清明,直至铁铁爪碎裂从白海的手腕处脱落。
本以为会是一场恶战,谁想就被这把魔剑给轻松化解了,可是寒沁雪的心中却无法放松警惕。
看来这把魔剑有它自己的想法啊,它在增强自身的魔气,从而破除阿奴下的禁制,脱离她的控制。
清醒的白海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没有什么印象,记忆也有些恍惚,随之感受到了手腕处的疼痛,这才想起自己昏迷前发生了什么。
再看碎落在地上的铁爪与余世杰胸口上的抓痕,他连忙搀扶起余世杰,眼中有着些许忐忑与愧疚,“世杰,是我伤的你?”
“你刚才到底怎么回事,像是入魔了一样,”余世杰起身牵扯到伤口,不由“嘶”的一声,“等等,你不会真的……”
“应该是这魔器的缘故,”寒沁雪用魔剑指了指地上的铁爪,“是它在控制白海,让他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