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秦轩话不多,扇了他一个耳光。
将手放进囚犯壮汉左边上衣口袋里,将那枚硬币放回自己身上口袋。
“你妈有没有告诉你,不听话的人不是好孩子。”然后探手一提,猛然抓住他的颈后皮,轻描淡写地拖着他提起。
离地十几厘米!
“……”
“……”
四周越来越多人从大巴士站了出来,本来默默看热闹的众人,立马抽吸着一口冷气。
一个一百公斤重的人。
这体重可不是阿猫阿狗之类的,如今这样提着颈后皮别提有多难受!
只见囚犯壮汉那在手上,躯体弓起,四肢不断抽搐,双眼暴突,好像要眦裂了眼眶般,张大嘴却发不出丝毫声音的恐怖模样,同样该知道有多痛苦!
单手提着一个大活人,仿佛提着一件小玩意似的,丝毫不费劲。
秦轩却侧头,眯着眼睛看着囚犯壮汉一会,把他看得内心一阵提心吊胆,连颈上的痛楚也顾不得了——
是的,他竟然从这个年轻人那一双平静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意!
玛德!
这个人到底是谁啊,好可怕!
一直以来,自357己自认自己属于那一种身手出众,有点头脑,且心狠手辣的角色,很小的时候就混黑道了,深知其中的生存法则。
那时,他自己一个人一把枪!
硬是凭着一股不甘平凡的怒气,哪怕自己伸在包围群中身中数刀的情况下,把那几个围杀自己的老大砍得哭天喊地,又哭爹又喊娘的,连连求饶。
即使如此,他依然不愿意放过他们。
一个让他砍断了手筋,成了残废。
一个残忍削掉了自己的耳朵,至今左耳失聪,从此后走路七扭八拐,歪歪斜斜。
然而今天报应来了,他甚至不敢想象这一刻自己的心情,原来当有一天自己的生命不再掌握在自己手中,而自己却毫无反抗能力……
那是一件这么绝望,并且操蛋恶心的事!
囚犯壮汉再傻,再狠,却也是个人,所谓蝼蚁尚且偷生,哪有人不惜命的!
混黑道多年,不是没给人低头,也不是对于任何人他都一副心高气傲,否则在枪支横行的米国他岂能活到现在。
仔细一想,囚犯壮汉,知道自己是真撞到了一块铁板终于忍住疼痛,嘴角抽着一口口冷气,一边苦涩道。
“好!你狠……我帕里今天认栽了!”狠下心说出这话,他只觉脸上无比火辣,几乎羞愤欲死。
他混的是什么,无非是一个面子!
如今他一个大块头,非但让一个年轻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为了不继续丢人不得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所有热的目光下服软。
妈蛋!
恐怕要不了多久,这个消息就会让墨西哥那些地下大大小小的黑道混混知道,远近闻名!
从今天开始,他的这个名字可算长脸了!
不过是臭脸!
“识时务者为俊杰!”
听到囚犯壮汉服软,秦轩手一松。
扑通一声,任由他撂在地上,然后在囚犯壮汉沾满了灰尘的头发上拨了拨,神情恢复淡然。
“这才乖嘛,学什么不好为何非要去学人家做混混,去犯罪……这样多不好。”
顿了顿,秦轩继续解释,“我给你硬币是看你可怜施舍你,你不想要可以还给我,我不嫌弃,但你整天见人不爽甚至想吆喝着借东借西的,你说打打杀杀多不好!”
“……”
望一眼在煞有其事教导自己的秦轩,囚犯壮汉欲哭无泪,心里无比怨愤。
“妈了个大香蕉,不就是借车!”
“到底是谁打打杀杀了?到(bdeg)底是谁先挑衅啊?!”
“要不是你丢我硬币,让我觉得屈辱,我特么鬼才神经病去找你麻烦?操蛋!我今天到底走了什么背字啊……”
秦轩自然不知道囚犯壮汉内心那番埋怨的独白。
“噔!”
一下,又“噔!”
这时秦轩重新掏出那一枚硬币,一边抛着玩,一边在众人羡慕与恐惧的目光中,沿着一条让人过去的通道施施然而出。
等着秦轩向布莱恩他们而去,渐渐消失在囚犯人群中背后,那一直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囚犯大喊突然一跃而起,冲周围没散去的囚犯观众骤然大吼。
“看你麻了戈壁啊看!你们都特么都给老子滚!”
“……”
“……”
见到囚犯壮汉似乎想打人,围观人群吓得顿时一哄而散。
看看多姆那边的人,囚犯壮汉不敢再嘶吼威胁了,于是拖着无处不疼的身体,像被一万头草泥马轮了大米小白花一样,没有顾上那些小弟,一个人凄苦地挪进路边上,挨在一个电线杆下面默默流泪。
……
“多姆,接着!”
“噔!”秦轩手指一弹,原先那一枚硬币抛到了多姆手里。
秦轩笑道:“现在你们要离开了,相信日后你们会发生许多有趣,而且是有惊无险的事情,只是可惜正如我之前所说的,我确实仅仅是来救人罢了,我无法参与你们今后的精彩生活了,万分可惜。”
多姆紧皱眉头,举了举那一枚硬币。
“那这是……”目光中透露着疑惑。
“这枚硬币你拿着,等以后你遇上了什么尤为棘手的事情需要帮助,到时以这么硬币为信,标记你自己的地址,或许我会去帮你一臂之力!”
“这个……谢谢!”
“先别说谢谢,”
秦轩眼珠一转,补充了一句:“万一你说的那件事情有足够大的风险,足以威胁自己生命安全的事情也许我不会去……你想多了。”
刚才他愣神,想到了这枚硬币的额外作用。
关键时刻,这硬币或许可以……
此时给了多姆,只是为了以后有什么需要的,让他来找自己,然后激活一个系统任务,让自己去多获取一些奖励而已。
当然,这是要在力所能及之下的范涛之内。
至于那些可能送命的事情,他不想干也没那勇气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