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沐云煜得知便宜父皇当着满朝大臣的面通知亲自教养他的时候,教导他们古文的先生正在上课,内心毫无波动的沐云煜只是让偷偷传话的小太监安静,然后继续做好学生。大↗書↗包↗小↗说↗网www↗da↗shu↗bao↗cc
先生安排的课业并不重,上午习文下午学武,然而中午的时候沐云煜便被便宜父皇找回去一起吃饭。
便宜父皇昨日替他摸过根骨,天赋……不提也罢。
总之日子便在这般乱七八糟中度过了,而沐云煜也迎来了便宜父皇的二十五岁生日。
适逢国、宴,连九玄国都派了使者凑热闹,貌似还送了外邦供奉的祥瑞‘麒麟’。
便宜父皇最近的举动越发过分,这次在国宴竟然公然把他抱在怀里。分享了一部分王座,收到了太多暗地里的眼刀,便宜父皇还嫌玩的不够大,开始喂他吃东西。举动亲昵的让旁边的妃子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九玄国的使者团人数不多,为首的是一个养着山羊胡的精明中年男人,一看就知道是谋士之类的人物,跟在他身后的三人穿着九玄国的侍卫衣服,都是器宇轩昂相貌不凡的青年男子,看得很多宫妃都有些眼热。
祥瑞‘麒麟’被抬了上来,沐云煜瞥了一眼,顿时有些无语,如果他没看错抬上来的应该是只小长颈鹿……但是从没见过长颈鹿的这群古人已然激动了,沐云煜想了想,反正对这种事情他总是会闭嘴的,戳穿真相什么会引来众怒吧。
原以为事情将告一段落,谁知道献完礼物的山羊胡突然上前一步“禀陛下,我国欲以祥瑞之名与陛下缔结秦晋之好。”
“哦?可是看上了朕的哪位公主?”轩辕翎对于这种事倒也干脆,左右那群公主总有一两个要被和亲掉,国力昌盛,公主嫁出去了也受不了什么委屈,最多被丈夫冷落。
闻言山羊胡却突然抬头瞥了沐云煜一眼,沐云煜心里咯噔一声,就听见“我国陛下欲为太子求娶陛下的五皇子。”
此话一出全场静寂,刚才还笑着的轩辕翎脸色顿时便冷了下来,他一边伸手摸着沐云煜脸上终于养出来的婴儿肥,一边沉声问“你可是在说笑。”
场面顿时一触即发,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个山羊胡要不知死活的激怒轩辕翎,但毕竟便宜父皇对他还是不错的,况且九玄国与南离国力相当,又有浊元虎视眈眈,现在并不是开战的好机会,想到这里,沐云煜于是突然轻笑了一声,打破了平静。
“小五为何发笑?莫不是喜欢这只‘麒麟’?”听到沐云煜的笑声,轩辕翎突然也笑着打趣起来,霎时整个大殿回暖,众人纷纷松了口气,宗师级别的武道高手震怒的压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沐云煜不着痕迹的躲开轩辕翎的咸猪手,自从他稍微胖了点,轩辕翎更喜欢动手动脚了,让他这个顶着幼嫩壳子的‘老’男人各种心惊肉跳。毕竟是在外人面前,虽然懒得搭理轩辕翎,沐云煜还是好脾气的回话了。
“回父皇,儿臣是笑这根本不是麒麟。”而是长颈鹿……
闻言山羊胡眼皮一跳,就听到轩辕翎颇感兴趣的问“哦?皇儿为何这么说?”
“回父皇,儿臣前几日看了些杂书,其中就有关于这长颈动物的记载。”再度躲过轩辕翎捏上腰间的爪子,沐云煜一本正经“此物有名,名长颈鹿,不过是蛮地常见的怪鹿。”
“陛下恕罪。”闻言山羊胡立刻跪下“我皇……”
“罢了,相信钰兄也定是被小人蒙蔽了。”轩辕翎对九玄国皇帝直呼其名,到没有计较太多,只是让碰了钉子丢了脸面的使者团灰溜溜的退下了。
长颈鹿被抬下去了,轩辕翎搂着沐云煜,点了点他的鼻子“小五博览群书,今番又认出了长颈鹿,可要什么奖励啊。”
若是按照正常情况下,沐云煜应该当众糊轩辕翎一脸口水,然后肉麻的说“儿臣不要奖赏,儿臣想要一直陪着父皇”的惊世之语,然后轩辕翎欣慰一笑,两人彻底走向父、子暧昧的无底深渊……当然这只是沐云煜无聊的自我吐槽罢了,真实情况是,沐云煜低头看了眼自己腰上的龙爪爪,默默的将“我想搬出去住”这句话咽下。
“儿臣求父皇开个恩典,让儿臣母妃得以医治。”毕竟是这壳子的娘亲,就这么任凭她在冷宫疯着被人作践他也于心不忍。
此话一出,轩辕翎的笑容顿时淡了下来,他放开了沐云煜,淡淡的瞥了眼沐云煜“德保,传太医去看看惠妃。”
说完,也不管在场的宴会的大臣,站了起来,直接离开了,留下了呆在原地的沐云煜被下面的朝臣宫妃各种打量。
“五爷,知道您孝顺,但是今日毕竟是万岁的生辰啊。”路过沐云煜的陈德保无奈的说了一句,便急匆匆的赶向了轩辕翎。
留在原地看似落寞的沐云煜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忍住了脸上的笑意。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也不知道为什么轩辕翎貌似很不喜欢他提到那位母妃,所以沐云煜偏偏作死的总是再提,别人是费尽心机的讨好他的便宜父皇,而他却是费尽心机的想要在不惹对方震怒的情况下降低便宜父皇对他的好感度。
但是殊不知沐云煜这种鹤立鸡群的行动才是强刷轩辕翎好感度的正确姿势,对于轩辕翎来说,从小到大四周都是对他谄媚讨好的家伙,看得他审美疲劳,突然见到沐云煜这么有趣有又特立独行与后宫那些妖艳贱货完全不一样的家伙,自然非常感兴趣。而且人都是贱的,有道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虽然轩辕翎三观还算正常,但潜意识里向往刺激的他被沐云煜吸引了也是正常。
是夜,站在轩辕翎寝宫门口的沐云煜低着头有些纠结。难得轩辕翎要跟他冷战,这时候‘落寞’的搬去偏殿才是正常姿势,可如何自然的搬出去实在是一件考验人演技的事情。
“五爷,万岁还没睡呢。”守夜的陈德保故意大神说“夜凉,要不五爷您先进去?”
闻言沐云煜只是执拗的摇头。
哎呦,祖宗唉,您要是生病了,苦的可是我们奴才哟。陈德保暗暗叫苦,那位对这位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拿在手上怕丢了,这么想着,陈德保不由得为自己掬一把同情泪,偏生这位又是个油盐不进的,只希望那位快点出来把人接进去。
“哎呦,五爷,您就先披个袍子吧。”陈德保的声音更大了一些。
“行了。”突然,大门被打开,穿着中衣的轩辕翎居高临下的瞥了陈德保一眼,轩辕翎生的极好,身量修长高大英俊,特别一双凌厉的丹凤眼,引得后宫无数妃嫔脸红心跳,芳心暗许。见到轩辕翎虽然面无表情,但眼中俨然没有了怒意,陈德保暗暗松了口气。
“你还跟朕置气呢。”轩辕翎无奈的低头,对这个小家伙,他真的是各种服软了。说着,轩辕翎一把将沐云煜抱起,回房。
见此,陈德保在原地啧啧了两声。
得,今儿这位还是没有翻牌子的意思,也不知道宫里有多少娘娘又要发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