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
众人彻底惊呆了,这是在拍电影吗?还是在写小说啊!一个佣兵还要比什么家族背景,再说了,圣主不是八岁就成了孤儿了吗!
“火龙啊!五年了,我很想你。”圣主说着,扶起鞠躬的火龙,紧紧的抱着他。
“圣主,我也是!”火龙说着,眼里居然闪出泪花。
“哭个屁!别给我丢人。”圣主笑骂道,心里真的非常激动。
“圣主叫我们来有什么事!”火龙收拾了一下心情和表情,正色问道。
蒙!所有人都蒙了,除了蛇影。又除了蛇影!蛇影知道这么多干什么,又不剧透一下!
战皇等人没有想到圣主还有这种身份,听都没听说过!比战皇保护自己妹妹紫水晶还保密。可是疑惑的是,那个火龙一脸恭敬但是却一口一个圣主的叫着,琢磨不透啊!
“他们闹事,你们解决一下。”圣主回头看了一眼那些黑衣人。
火龙正视一眼那几十个人,一挥手说道:“人都带走,背后的势力铲了!”
决策者下了命令,金徽章黑衣人马上行动起来,五分钟不到,原本挤不进人的酒吧就恢复平静。几个金徽章黑衣人守在火龙身边。
圣主拉着火龙就坐回战皇那些人旁边,“蛇影大哥!”火龙热情的喊着。
“滚!”蛇影都没有正眼看火龙,端着杯喊道。火龙被骂,却没有一丝怒意,转过脸苦笑的看着圣主。
“行了,那点破事你还记着。”圣主对着蛇影说道,坐了下来,火龙也笔直的坐在旁边,好像圣主一喊他就跳起来。
蛇影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收敛了一下。圣主这才看到众人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过了一会儿,圣主有些不好意思了,尤其是紫水晶那种带着魔力的眼睛。
“每个人都要有几个最忠实的部下,蛇影他们是,火龙也是。”圣主解释道。
众人还是没有说话,圣主有些尴尬,想起个头,“风雪,你说两句。”
“哈哈!”蛇影没忍住笑了,“圣主,你看你选的人,风雪是什么性格啊。”
“呃…”圣主彻底无语了,“血幽灵,你说,你平常话就多。”
“闪电话最多。”蛇影又接道。
圣主一脸苦笑的看着蛇影,“求你了!”
“圣主,你就说一下这个火龙的身份。”战皇不得不帮圣主接话。
圣主喝了口酒,说道:“听说过六圣会吗?算了,你们应该没有听过,因为我都离开了四年了。”
在圣主的示意下,火龙站起来说道:“圣主殿下!在您离开的四年里,六圣会经历三次叛乱平息,部分地区扛住了政府九次镇压。现在的六圣会,总人数五十七万;战斗人员八万六千余人,六圣天网三十六万人;六圣会商界企业遍布世界各地,总年收入…不知道。”
圣主笑了笑:“各位懂了吗?”
集体摇头,紫水晶问道:“你是什么角色?”
“六圣圣主。”火龙替圣主直接回答,战皇思索一阵突然说道:“两年前的六月份中旬,在爱尔兰都柏林城东有一场火拼,你知道吗?”
火龙想了想,“我们干的,难道?”火龙看着圣主。
圣主说道:“不会吧?”
战皇笑着摇头,“如果是你们就帮了我大忙了!那个死的指挥官是我的死敌,我搞了两年没搞掉,居然…哈哈哈!”战皇又是一阵狂笑。
圣主又和火龙介绍了众人,当知道鬼剑和战皇的称号,火龙心里不禁感叹:圣主大人真厉害,这种人物都能搞定。
“真不知道,你一个雇佣兵居然有这种组织。”紫水晶不屑的说。
圣主笑了笑,当年他也不想当这个圣主的,谁知这么巧,他就叫圣主,结果被火龙那些人死皮赖脸做了圣主。
“这是紫水晶,欧洲女战神。”圣主介绍到。
结果火龙肃然而起,“圣夫人!”虽然战皇等人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六圣会是什么组织结构,但是“圣夫人”这个词还是能想明白的。
甚至有人以为这是圣主故意安排的,哎,自从圣主见过紫水晶以后不知道冤了多少回。
紫水晶这次没有脸红太多,至少可以用喝酒来解释。火龙觉得场面有些不对劲,再看看圣主,圣主想杀了他!
“大家还好吗?”气氛平静了一阵,圣主问道。
“恩,都很好,这次接了您的电话都要吵着来,就为了这个,黑虎差点和海妖打起来。”火龙说道。
“这几年辛苦你们了,我现在打算在欧洲定下来了,以后会去找你们。”圣主说道
“太好了!又可以和您奋战了,说真的,魅影她很想念您。”火龙笑着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因为说的是英文,男女的“TA”分的很清楚,火龙不是傻,就是有些实在,一个实在的外国人不常见。
这次连蛇影都愣了,被火龙的实在惊到了。紫水晶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看着圣主。圣主想死的心都有了,火龙也觉得有些过分了。
“圣主殿下,我先走了,不打扰您了。”火龙很有义气的点了火就跑。圣主懒得理他了,哭笑不得的看着众人。
啪!一杯酒泼向圣主,由于多年的反应习惯,圣主侧身就闪开了,一滴都没有沾上。
当他看见这酒是紫水晶泼过来的,圣主默默的把自己一杯还没有动一口的酒送了过去,紫水晶没有搭理圣主,走向楼梯。
众人也笑着离开,至于圣主这些事情以后慢慢聊,蛇影在他身边说道:“圣主,我到底叫谁嫂子。”
圣主瞪了他一眼,“别废话!”
蛇影叹了口气:“哎~我比你还帅上一点,可是现在女孩子怎么…”蛇影没好意思往下说,圣主一脸无奈的想:日子越来越平静了,战神就要懒惰了吗?不行!
突然一个想法使圣主忽然间站定,回头扫射整个酒吧,这个幕后老板呢!不会正巧不在吧?
圣主想了想还是离开了,他不知道,一双明亮的眼睛,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注视着整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