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郑殇桀紧张地看着她,大掌安抚在温芯的脑袋上。
“我……我刚刚看到有东西从我眼前跑了过去。”温芯害怕地把脑袋埋在他的身上,不敢再往四周的黑暗看上一眼。
郑殇桀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阴暗的地下,到处透露着腐蚀的刺鼻之味。
他皱了皱眉,“别怕,应该只是老鼠而已。”
“老鼠?”温芯胆怯地抬起头,向四处看了看,“这里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吧?”
“不会,就算有,也不用怕,有我在呢!”郑殇桀嘴角微微上扬,睨着她依赖自己的样子,内心油然而生出一股浓浓的保护欲。
“那……那我母亲要是被囚禁在这,会不会有危险?”
郑温芯胆怯的问道,小脸上写满了担心。
其实这也是郑殇桀所担心的。
平常只忙于生意的父亲,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想到,会在自己家中偷偷建个如此诡异的地下室。
这里的气味除了腐蚀的气息外,还充斥着各种药水的味道,仔细问一下,很像某种毒气的成分。
“走,我们再往里面看看,”郑殇桀的长臂搂着她的肩膀,紧紧地将她护在怀中。
这一刻的郑温芯,又害怕又担心,憋在眼睛里的泪珠却硬生生地塞回了肚子里。
如果傅安逸在这,一定也会像郑殇桀这般护着自己吧?
“郑殇桀。”
她发出轻柔地生意。
郑殇桀仔细地寻着每一个房间,淡哑着涩涩的声音,“怎么了?”
“嗯……”她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你是个好人。”
郑殇桀内心微微一紧,嘴角噙着不明显的笑意,半开玩笑地说道,“我那么好,所以你打算考虑考虑接受我了?”
“我可没那么说。”
郑温芯直径拒绝了,“我们快点找吧,再晚一会,我母亲还有我们都会有危险。”
“好。”
郑殇桀淡淡道。
这里气氛很压抑,他本想开下玩笑缓解一下这丫头的紧张。
谁知她会那么认真的回答自己。
郑殇桀的内心不酸溜溜的才怪。
越往深处走,黑暗愈深沉。
只是突然出现的一扇门引起了郑殇桀的注意。
这扇门是木质门,相较于那些铁门看着干净了很多。
郑殇桀咬了咬牙,一步步靠近,随后握住了门把,“咯吱”一声响,门开了。
眼前的情景让人瞠目结舌。
整个房间的温度很低,两个衣不遮体的女人被捆在玻璃质地的棺中,身上插满了各种医管,闭目不醒。
最里面放着一排排实验用的工具。
这里给郑殇桀的第一感觉相当不好。
“郑殇桀,这……这怎么有两个人?”
“我怀疑她们是抓来做某种实验的!”
郑殇桀喑哑道,目中闪过一道阴厉的光芒,“芯儿,你站在这别动,我去看看她们还有没有活着。”
郑温芯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松开了郑殇桀。
郑殇桀慢慢走近,看着棺中的两个女人,神色凝重。
“怎么样?她们还活着吗?”郑温芯小声问道,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