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分的宁静,现在已经是睡觉的时间。天上繁星点点,抬头望去,星星与月亮形成了最美的画面,足以将人的灵魂吸走。
张顺,没有看到。他现在为了牧灵而焦急,看着眼前的路,脑中思考的只有牧灵悲惨的结局。
“一定不要发生什么事啊!”他在心中默默地祈祷。
“呜!呜呜呜!”宁静的夜里哭泣的声音显得特别的刺耳。张顺路过梦芯缘的房间,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哭泣的声音。
“嘎吱!”虽然已经十分的轻,但老旧的木门依然发出它们独有的声音。
“我只是来看看发生了什么!”张顺闭着双眼,默默念着。虽然很担心牧灵,但同样也很担心梦芯缘。
借着月光,勉强能看到里面的东西。这房间里面的摆设和张顺的一样,一样的床头柜,一样的木床。木床之上梦芯缘躺在那里——盖着被子,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有些惨白的月光却让她显得那么的神圣,要是没有脸上两道吓人的泪痕。
蹑手蹑脚,张顺小心翼翼的走到梦芯缘的床边。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他当初只是凭借着内心的冲动,不考虑后果。
“妈妈!”就在张顺不知所措的时候,梦芯缘却伸出了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蹲在她床边的张顺,脸贴在他的胸口。
然后安然的睡去了,没有伤心,没有哭泣。有的只有一张安心的笑脸以及在张顺身上蹭一蹭的撒娇的动作。
她的妈妈胸部也这么平吗?这是张顺的第一反应。但随后就轻轻地,慢慢的把已经熟睡的梦芯缘的双手松开,塞进她的被窝,偶尔碰到的柔软让他面红心跳。
“不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在梦芯缘的耳边轻轻的说着,然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看着她熟睡的脸,慢慢的倒退回去。
梦芯缘确实在做噩梦,她梦到小时候的事情。她出生在一个十分贫穷的家庭,父亲重男轻女的观念让她从小就接受了拳打脚踢。每当父亲回来的时候她都躲在角落不敢离开那片阴影。只有睡觉的时候靠在母亲伤痕累累的身体上才能感到安心。
之后,她们家进了强盗,似乎是被打败的逃兵们。那一夜,六岁的她被强奸了无数次,直到没有眼泪,没有知觉;那一夜,她父母的尸体就在她的旁边,尸体的恶臭和男人下体的淫臭侵蚀着她的大脑;那一夜,她开始憎恨男人;那一夜,她杀了他们;那一夜,她作为复仇者重生了。
之后她游历大陆,没钱了杀人,饿了杀野兽。直到她十岁那天被修真者发现,拜入修真门派——清贞宗。虽然她不会到见男人就杀的程度,但依然改变不了憎恨男人的事实。
最近几天她时不时的会陷入恶梦,这几天可怕的经历刺激了她内心的创伤,让她重回那个自己十分无力,只能任由父亲和强盗们摆布的样子。不过每当她被欺负的时候,母亲总是会来到她的身边,那是她童年唯一的光芒,那时候她就会抱住母亲,抱住母亲最为坚实的后背。
“这么晚了你在干什么?”就在张顺轻轻的关上门之后,背后却传来了药陌清的声音。
“我……”
“奥~~我懂的我懂的!我早就看出你们的关系来了。不过你的年龄还太小,这种事情要以后长大了再做啊!哈哈!”最后的笑声似乎是硬挤出来的。
“快回去吧!这么晚了你不应该在外面。还是说你准备去赤沙战场寻找宝物?劝你放弃这个念头吧,晚上的那里才是真正的战场,就连我都不一定能活着回来。你这样的去了就是找死!”说完,药陌清推着张顺把他放到自己的房间里。
战场,谁会去啊,我才不会放弃自己的生命!张顺还不知道战场的诱惑力——他不想去战场。
回到房间的张顺虽然想过再逃出去一次,但看着天边的太阳,他才发现已经快到了开工的时间了。闭上眼睛睡了一会儿,开始了他一天的工作。
夜里,同样宁静的夜晚,同样平静的时刻,同样偷跑出去的张顺。
原本计划的十分顺利。只不过在经过梦芯缘的房间的时候,出于担心,他停了一下。但就是这一下,一个黑影冒了出来。朝他的脑袋上狠狠的打了一下。张顺亲吻了大地。
“白天听别人说晚上看见有人在我房屋外面,没想到就是你?原本我对你还有点改观,看来全是我的错觉啊。想来夜袭?为你的行为后悔去吧!”梦芯缘似乎十分的愤怒,她的话语中夹杂着‘切’‘呸’等脏语,以及一些咬牙切齿发音不清的单字。
“误会误会!我昨天是听到你哭我才过去的。”用双手保护自己的头部,张顺大喊冤枉。
“我哭了?”仔细想想,自己的枕头确实湿了一大半,而且自己似乎确实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
梦芯缘也并非不讲理的人,把自己手上作为凶器的玉盘——法器放下,听听张顺的辩解——跪在外面说。
听了张顺的说明,梦芯缘发现自己确实错怪了他。特别是在他说道自己喊“妈妈”的时候,梦芯缘的脸红的自己都感觉烫手。原来那时自己扑向的妈妈的后背就是张顺的前胸。自己竟然拥抱了一个男人,她为自己感到害臊。
不过在听了张顺的理由之后,梦芯缘告诉了他,牧灵只是暂时沉睡了,预计半年的时间就会醒过来。
听了梦芯缘的话,张顺送了一口气,只是因为牧灵没有消失。
走在回房间的路上,他决定作为炼丹师在这里好好的生活半年,等待牧灵醒过来。
“喂,这是什么好东西啊?快拿来让我看看。”经过一个房间的时候,里面传出来几个人说话的声音。
“只能看,不能摸啊!这是我从战场拼死捡回来的。”
“哇!太漂亮了!这肯定是价值不菲的宝物吧。”
“那是当然,我是从一个筑基修士身上扒来的。这东西当时就贴在他的胸口,应该是很强的攻击性法器。”
“那是什么?像是什么灵兽的爪子!”张顺捅破了纸制的窗户,看到里面的情形。那是一个水晶一样的兽爪,流光溢彩十分漂亮。
“战场里面到处都能捡到这样的东西吗?”张顺起了贪念,虽然他很怕死,但他却保留了人类最根本的贪婪,特别是听说这里的拍卖会收购这样的东西。
“不行,我会死!”他恐惧,人类时期的胆小在他身上也显得淋漓尽致。
“不过,只是在镇子里看的话没问题吧。”他好奇,小孩子独有的好奇心。他想起镇子里有强大的阵法守护,没有见过战争的他决定去看看,就站在镇子的结界内。看完没真正的仙人战场。
明天我就去看看。计划好明天的事情,张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心情激动,他睡不着,但他还是强迫自己睡了。昏昏沉沉,听到有人叫自己。张开双眼,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