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茂密的森林中,一个略显消瘦的少年发出爽朗的笑声。
少年的四周是一群如狼似虎的大猎狗,一个个饥肠辘辘的看着少年,粗略一看,大约有二十只之多。
少年的手中拿着一块巨大的香喷喷的牛肉,很随意的挑逗着这些猎犬。每只猎犬都是目露凶光,獠牙上挂着长长的口水。
汪!汪!一大群猎犬疯了一般疯狂的扑咬向少年,仿佛要把少年撕成碎片。
面对成群的猎犬,少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脚步很随意的滑动,身体宛如灵秀的鸟儿穿梭树林中。任由一群猎狗追捕,也无法碰着少年的衣襟。
少年的步伐,随意、灵活,再也不见几日前的呆板客套。即使在这重重密林之中,少年都如履平地,其身影恍惚,速度可见一斑。
“公子现在可算入门了吧?”福伯一脸开心的说道,比他自己修炼成某个武技还要开心。
“唔!只要说入门的话,少主确实达到了这样的水平。照我看来比入门还要好一些,毕竟他的腿上还绑着玄铁。”格拉姆充满笑意的说道。
“我当时说公子七日肯定能突破,你们竟然还不信。”福伯自顾自的笑道。
“天问哥哥!天问哥哥!”一道银铃般清脆的声音传来,一个小姑娘欢呼雀跃的跑了过来。
正在攀谈的几人立马变得哑然无声,只有福伯一个人静静的站立在树枝上。
汪!汪!寻声的猎犬顿时有了新的目标,一大群猎犬向小姑娘扑去。虽然猎犬的智慧并不是特别高,但是凭借动物的本能他们也知道这个小姑娘更好欺负一些。他们根本无法取到少年身上的那块牛肉,对于饥饿的猎犬来说只要能吃的都变成了食物。
“啊!”小姑娘吓得愣在原地,此时几只猎犬已经快到她的身边。
“天琴,小心!”少年发现这一幕,立即加快步伐。
嘭!嘭!嘭!少年挥手之间,几只猎犬被劈翻在地呜呜的惨叫着。有心人就会发现,少年手掌劈在猎犬身体上的部位都是有讲究的,几乎每一掌都劈在猎犬的腰上。
猎犬这种动物与狼一般,所谓铜头、铁尾、豆腐腰,不外是也,所以对之要进行最有效的打击,腰是首要的选择。
“吱吱!”一只小猴子从小姑娘背后窜起,冲着几只猎狗张牙舞爪,顿时几只猎狗吓得停顿了。
就是这短短的一个停顿,天问已经将所有的猎狗拍翻在地。
福伯从树上跳下来,随手抛下许多牛肉块。顿时猎犬们都去争夺肉块去了。
“你没事吧?”天问关切的问道。
“没,没事!”天琴的脸色还有些苍白。
“你突然跑过来,有什么事吗?”天问问道。
“额!爷爷让你回去,说京城宗家来人了。”天琴点了点头。
“好,那我随你回去吧。”天问笑道。
吱吱!小猴子开心的跳到天问的肩膀上,乖巧的蹲着。
“哼!养不熟的白眼狼,一看到天问哥哥就不稀罕我了。”天琴骄哼道。这些天,天问忙于修炼,把小猴子交给天琴代为看管。
“那只猴子不简单啊。”
“嗯,发现了,恐怕不是一只普通的猴子。也许是少主的机缘也说不定。”
黑色的影子与绿沉枪用神念交流道。
杨家大厅,三个人高高的端坐在正位的太师椅上,他们身上都穿着长长到的白色法袍,这是杨家长老会特制的衣服,是长老身份的象征。他们的两侧,是五六个来自京城杨家的年轻人。
而在下方,杨延烈谦卑的站着,他的身边是刚刚回来的天问。
“罪子!你想回归宗族?”太师椅上,正中间那个人开口道,语气咄咄逼人。
“请问长老!我何罪之有?何来罪子之说?”天问不卑不亢地反问,腰杆笔直。
“父罪子偿,你父亲有罪,你自然也有罪。”左侧的那名长老说道。
“孩子是无辜的啊!”杨延烈开口恳求道。
“我父亲何罪只有?”天问开口,义正言辞的质疑道。
“你父亲通敌卖国,不仅触犯了大晋国的利益,而且还让杨家颜面扫地。”左侧的那名张老开口道。
“武道本无国界,我父亲拜师学艺凭什么不能拜宋国的老师。”天问义正言辞。
“拜敌国元帅为师,本就有通敌之嫌。”左侧的长老显得极为激进。
“就怕是族中某些人的故意打压吧?”天问鄙视的笑道。
“你······”左侧的张老一时气愤。
咳咳!坐在右侧的长老咳嗽了两声,开口道:“以我看,当年那件事却有蹊跷。而且孩子确实是无辜的,他的诞生不应该直接以罪子来定夺。”
“当年的事情证据确凿,怎么就有蹊跷了呢?”左侧的长老气愤道。
“当年······”右侧的长老开口就要争辩。
“你二人别吵了,我们来是判决他究竟有没有资格回归宗族的,又不是来看你二人争吵的。”中见的那位张老制止两人的针轮。
“听说你通过了圣者学院的初选?”,中间那名长老笑道,“不过不要以为通过初选就有了回归宗族的筹码,我京城宗族内,通过初选的大有人在。或许在双流这些小地方通过初选可以看成是天才,但是在宗族内?呵呵!”
“是么?恐怕你身后站立的就是你所谓的宗族内通过初选的天才吧?”天问含笑而语,不过笑声中的讽刺意味不言而喻。
“天才算不上,但是他们都与你一样,十岁左右,可都是通过了初选的。”中间的那名长老说道,根本没有抬头看天问。
“想这样的天才,我一人可以打十个。”天问扫视了一下在长老附近站立的六个同龄少年。这六人中,有四人都是武徒八段,唯有两人感觉气息和他相仿。
“大言不惭!”六个来着宗族的少年齐喝。
“小小年纪,竟如你父亲一般。也罢,只要你能战胜六人,我就让你回归宗族,并且洗刷你罪子的罪名。”中间那名长老道。
“我说了,我不是罪子。”天问扬起脸,眼睛直视那名长老。不过他说的话,仿佛并未被对方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