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冷夕颜屏气凝神的修炼八十八星宿.天伦,许磊这厢见那人迟迟不回,着急的放出白鸽要飞鸽传书。
中南榆林山。
天蒙有一山,名为榆林山,终年翠绿,树木参天,常有巨兽出没,大雾弥漫,山顶有一观,名为“玄妙”。
有一玄机老者,身穿蓝色长袍,长眉长须,慈眉善目,但其灵力深不见底,难以勘测。
老者膝下无子,却有一徒弟,起名金敏越,加冠之年,剑眉星目,英俊挺拔,总含笑,孤儿出身,被玄机老者收到门下,做,关门弟子。
时有三年以前,其徒下山参军,终得将军赏识,封为御敌先锋,获百余军饷孝敬玄机老人。
威风八面,出人头地,老人者,笑逐颜开,连连赞叹。
“徒儿啊,这可是为师酿了八年的好酒,今儿个便跟为师不醉不归!”玄机笑吟吟的望着面前的金敏越。
果然给自己争了一口气,年纪轻轻便是御敌先锋,前途无量啊!
当真是自己的好徒弟。
“师父,徒儿能有如今这般出息都是师父所赐,若不是师父早二十一年前收养了徒儿将自己毕生所学全部传授与徒儿,现在徒儿肯定不会有这般出息。”金敏越道,拿起酒壶就开始了豪饮。
烈酒下喉,金敏越擦擦嘴说,“可惜,徒儿愚笨,全峰剑法的最后一招万剑归一,还是没有参透。”
语气里满是对玄机的尊重与崇拜和对自己的懊恼。
要知道,全峰剑法前八式自己都是已经运用熟练,可惜到了第九式万剑归一,自己怎么也参悟不了。
在这一层的瓶颈桎梏,自己已经停留了太多年了!
“徒儿莫急,这种事情急不得,就算急也没用什么办法,还不如安心等待,静心参悟,上天自有另一番安排。”玄机抖动着胡子道。
“可……”
玄机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他这个徒弟,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心急张扬,这个毛病若是不改,以后必吃大亏“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坎儿急不得。”
金敏越听后沉着点头,应一声,“师父,徒儿知道了。”
师父这也是为他好,他心中自然明白,可是,他在第八式的瓶颈停滞多年,止步不前,他实在没有耐心在等下去了
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找如何能突破第八式桎梏的方法,结果都是无功而返。
他按照师父所说的,静心参悟,可是完全没有作用!
玄机老人几杯烈酒下肚,有些微醺,飘飘欲仙的模样,迷迷糊糊的看着金敏越道“徒儿啊,你且记住为师所说的话,万事急不得,是你的总归是你的,不是你的,想要也求不得。”
“谨遵师父教诲。”
他神色暗了暗,长睫覆下,长长的影子投射在酒杯上,他似乎实在思虑着什么“师父,徒儿这次回来,是想让师父跟我出山到皇城那里居住,那里的繁华是远远胜过榆林山的!”
师父对他恩重如山,他所说的,自己会一一记下,从被师父带回榆林山,他就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出人头地。
孝敬师父,照顾师父一样不得少,他这次回榆林山,一是想要告诉师父,自己得到远征将军的赏识终于出人头地,二是想要把师父从榆林山接到皇城居住,以进孝道。
他从小没爹没娘,唯一有的也只有师父,所以一定要让师父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再也不用再这榆林山这里居住。
玄机老人两颊浮起驼红,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儿,醉醺醺的说,“徒儿,皇城繁华虽好,但终究不适合为师,榆林山虽然冷清,却很适合为师居住,倒是你,可别被这红尘繁华迷了眼。”
啊,谁都喜欢荣华富贵。
啊,谁都想要权利通天。
可是,却莫被这红尘所迷惑了,徒儿出息了,他自然开心,可是,外面的喧杂世界却不属于自己自己还不如做个逍遥神仙,在这榆林山老死终身。
“师父,这次回榆林山就是为了把您老人家接回去……”金敏越试图想要说动他,可惜,老人没有一丝去往大城市的兴趣。
“徒儿,不用多说,为师是不会去的。”玄机人醉心不醉,活到他如今的年龄,也就把生死看淡,不在会去向往繁花似锦的城市。
不去向往,心里自然不会动摇。
金敏越张口还想劝劝玄机老人,突然一抹白色煽动着翅膀落在石桌上。
雪白的羽翼,红艳的喙,粗壮的大腿,叫上绑着一长纸条,漆黑的眼睛歪着头盯着金敏越。
金敏越一眼就认出来这是许磊的信鸽,想必飞鸽传书是有要事。
仔细一想,金敏越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是因为赫连寒彻!
赫连寒彻不足为俱,但他身边的冷夕颜却是强悍如斯。
关于她的传闻,他倒是略有耳闻。
不管是真是假,冷夕颜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一定的限度,如果是许磊,是肯定受不住冷夕颜的。
许磊麾下,恐怕也就只有自己能与冷夕颜一战了吧!
他到也想看看,冷夕颜到底是何许人也,竟有如此本事,连许磊也这般小心忌惮。
摘下信鸽脚上的纸条,展开一看,一行小楷:速回天蒙,要事。
落款是许磊。
金敏越皱了皱眉头,自己刚回榆林山不过几日,这许磊就催促自己回去,很是有些不舍。
可惜军令如山,又不得不回去。
他拿起酒杯,清酒荡漾,惊起一圈圈波纹,一口饮下,滑入喉中,才对玄机道“师父,恐怕徒儿不能在陪你了。”
“呵呵,看来是有事,公务缠身,徒儿你且早些去吧。”玄机笑呵呵的说。
大丈夫就应该在外在拼搏,闯荡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
“嗯。”金敏越点点头,犹豫一下,还是问到“师父,您真的不跟徒儿走么?”
“不了。”玄机摇摇头,“师父老了,只想在榆林山里享受平静的生活。”
“那好吧,师父,徒儿要走了,你一定要保重身体,我会常会榆林山看您的。”金敏越见劝说无果后,只得放弃,起身就要走,玄机却突然又道“徒儿,你记住,人在外,三分自己做,两分卖人情,五分求他人。”
金敏越一愣,随后应了一声,骑上正在吃草的马儿背上,抓紧缰绳,双脚一夹马肚子,策马而去。
不出半日时间,金敏越就骑马到了皇城,城门两个士兵看见后恭敬的喊了一声“先锋。”
金敏越点头,甩着缰绳进了城里。
这边金敏越马不停蹄的赶去将军府,许磊这厢正在和周仁商议如何打击赫连寒彻。
“许老弟,我看现在就是打击赫连寒彻最好的时机,线人来报,最近两日冷夕颜不知道去了那里,都不在赫连寒彻身边,这次赫连寒彻没有了冷夕颜,就是没有牙的老虎了,你我应当趁此打击他,让他反不了身。”周仁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中的狠辣不言而喻。
这几天可让他好等,好不容易冷夕颜不在了,他必须要趁着冷夕颜不在将赫连寒彻连根拔起。
“嗯。”许磊沉着点头,思索了一番道“周大人言之有理,但是,我们不能泄露身份,否则被查起来很麻烦。”
“也好,这赫连寒彻死了,其他皇子都不成气候,这赫连老儿已是病入膏肓不足为俱,到时候,就看许老弟的意思了。”
“剩下的事情,再说吧,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产出赫连寒彻,但,不知道的是,周大人能出多少人?”许磊问。
这一问,自然是问到点上了,不可能所有人都是自己出。
这件事情是周仁最先挑起来,如果全程让自己一个人出人出力,这可是不可能的事情。
还有一件事情,他非常介意,就是冷夕颜!
不知道冷夕颜的去向,很难知道他最近的作为,这让他有些忧心忡忡。
毕竟他要对付的是本国太子,万一到时候冷夕颜在窜出来给他一个一击,怎么办?
虽然已经去把金敏越招了回来,但是还是有些担心金敏越对付不了冷夕颜。
许磊征战边疆多年,为人经验老道,对冷夕颜的担心不无道理。
“死士三百人”周仁举出三个指头,笑呵呵的抖动着胡子“老弟尽可放心,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让赫连寒彻反不了身!”
周仁自然知道他心里担心什么,其实他担心的也是自己担心的,但是事以至今,也无法退步了。
更何况,还有“他”
“老弟莫要担心,这次为了防备冷夕颜,老哥哥我从西域湿婆教请来一个人帮助我们,加上老弟那边的人,就算冷夕颜到时候有通天本事,也是无用之举。”
“哦?”许磊挑了挑眉,好奇了起来。
“湿婆教的教主,闻人泽!”周仁一字一字道。
许磊听候大惊,闻人泽是谁?他又岂会没有听说过?没想到周仁竟然能把闻人泽请过来,加上金敏越,看来这次是赢定了!
心里的担忧稍稍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