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除掉蠹虫(1 / 1)

名为剑南学院。

到了宁玉贵这一代剑南学院的科考考中水平达到鼎盛。

很多穷困家庭出身的学子受了宁玉贵的恩惠才能读书,乃至出人头地,他们进入官场后,为报答“恩公”,便以权谋私,给宁家的生意谋私,官商勾结,互惠互利。

御史们痛斥,这些人进入朝堂,简直是大孟朝的蠹(du)虫,几乎整个剑南学院出来的官员都被牵涉进去。

消息传出去,举朝哗然,剑南道出身的大小官纷纷自危,生怕自己被连累,都跳出来叫骂痛斥宁玉贵,骂到激动处,恨不得狠踩他几脚。

墙倒众人推,连皇帝看着摆出的人证物证都哑口无言,气得大发雷霆。

这是要夺他的权啊,想把他架空啊。

再宠爱宁贵妃,皇帝也不会允许宠妃的娘家动摇社稷根基,要是不生气,那他就是个万年能忍的王八了。

于是皇帝当庭斥责宁玉贵以朝廷官员为刀,鱼肉百姓,不仅抓了大大小小的涉事官员,还让大理寺把宁玉贵收监,押后在审。

袁皇后葬礼后的第三天,宁玉贵锒铛入狱,当夜,因中风急发,死在牢中。

宁玉贵死了倒干净,但事情还没有完,宁玉贵的兄弟们纷纷被抓,家产因为是“鱼肉百姓”得来的民脂民膏,所以全部被封了。

大理寺盘查数月,终于盘查清楚“民脂民膏”的那部分,以及宁家自己所得的财富,除去上缴的“罚款”,宁家整个的变成了空架子。

宁贵妃跪在御书房外,哭求皇帝放了宁家老夫人,高声喊道:“陛下,请您相信臣妾,老夫人未曾参与贿赂,她是无辜的啊!陛下,求您念在她年事已高的份儿上,放了老夫人罢!”

来往官员有宁家的老对头的,义正言辞地斥责道:“老夫人吃的穿的,全部是老百姓的血汗,她怎么无辜了?”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贵妃娘娘,您还是回去罢。”

“如果老夫人真无辜,大理寺会放了她的。”

“御书房重地,娘娘高声喧哗,似乎不太合适罢?延误国家大事,贵妃娘娘担待得起么?”

宁贵妃不听他们说的,一味高声向皇帝求情。

皇帝不是说,她是他唯一的宠妃么?他给了袁皇后一代贤后的身后名,自己只是求皇帝放了自己生母一条路而已。

老夫人那么大年纪,怎么吃得消牢里的苦。

这时,御书房门开了,巫飚跟在一身龙袍的皇帝身后。

皇帝疾步走到宁贵妃面前,亲手扶起她,脸色有些淡漠,但出口的话绝对不会让人误会他已经不宠爱宁贵妃了:“爱妃,老夫人养育你有功,不过是妇人罢了,朕也相信她是无辜的,这便放了她罢。”

他抬了抬下巴:“巫飚,即刻传朕旨意,放了宁老夫人。”

“诺,陛下。”巫飚连忙道,接过小太监递来的拂尘,赶紧地去了大理寺。

其他官员见状,本来也有觉得宁老夫人无辜的,这下子都觉得不无辜了。

生了这么个狐狸精女儿,无辜才可笑了。

然而接下来的场景,让大家越发暗中狠狠唾骂宁贵妃。

皇帝一手执起宁贵妃柔嫩的小手,握在自己手里,一手揽住宁贵妃的细腰,并把她的脑袋埋在自己怀里,嘴巴也在她的额头上亲了几下。

温声哄道:“爱妃,不过是小事一桩,何苦哭成这般。宁大人虽然去了,但是爱妃有朕,爱妃莫怕,朕保护你。”

“谢陛下!”皇帝说的情真意切,宁贵妃的心惶惶不安数日,以为皇帝终于肯原来她了。

不原谅她,会亲她?

大臣们见了,想要自挖双眼,不敢对皇帝不敬,所以大家都在心里骂宁贵妃,伤风败俗,霍乱朝纲,妖言惑众,该乱棍打死!

大臣们咬牙切齿地退场了,方才还你侬我侬的皇帝立刻推开宁贵妃,依旧是冷漠的神色,冷漠的音调:“贵妃,你目的达到了,回去罢。宁老夫人此生不可踏入宫门一步!”

“陛下!”宁贵妃惊愕,怔怔的半晌回不过神。

直到御书房门关上,吱呀一声,她的眼泪才从眼中滑落。

她真的失宠了,而且永远都不可能重新夺回宠爱。

皇帝不要她了!

皇帝还是手下留情了,没有处死宁家人,而是把宁家兄弟们发配到边疆去,流放三千里,永不可踏入京城。

姜明月接到一名小尼姑送来的信件,拆开看了,忍不住叹口气。

“怎么了?”孟长午睡醒来,整个人慵懒地躺在炕上。

因为是在国丧期间,孟长还服孝,所以夫妻俩这些日子同房却不能行房,这可憋坏了孟长。

他无事可做,便跟着姜明月养成了午睡的习惯,蹭一蹭,摸一摸,缓解强大的欲念。

姜明月道:“是宁氏,我继母送来的信。说她想要为宁家男丁送行。宁玉贵的第十二个儿子,叫做宁方泉,曾经在她被姐妹污蔑差点被打死时,救了她一把。”

宁芳夏这个人虽然有可恨的地方,但总体上可怜甚于可恨。

她是个缺乏温暖和安全感的人,一点小恩就让她记得那么久,时隔数年,依旧念念不忘。

“你想答应她?”孟长问道。

姜明月嗔道:“她又不是坐牢,我有什么答应不答应的,来信给我说一声,是怕给我惹麻烦罢了。”

孟长想想也是,便一笑了之。

事不宜迟,再迟了囚车就要走出京城了地界了。

姜明月即刻动身前往尼姑庵,把宁芳夏带出来。

宁芳夏相比过去,容貌依旧不俗,但气质沉雅了很多,她朝姜明月行了一个佛礼:“世子妃,多谢你。”

“小事罢了,不足挂齿。快上马车罢。”见了面,姜明月却不好意思叫她“母亲”了。

马车直接出了京城,在十里凉亭里等待,两人算着脚程,但时辰到了仍然没等来人,以为人已经提前走了呢,又等了大半个时辰才等来囚车。

宁芳夏见了兄弟、侄儿们狼藉的形容,潸然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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