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妈?』
阿妈的这句话不经意间触动了博丽澄内心深处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一处最柔软的地方,泪水不自觉的在眼底浮现,好似只要一声令下就会喷涌而出。
这一切不寻常的表现都被在场的以及观察着的视线所察觉……
『阿妈的意思……是母亲的意思么?』
就这么僵在那里的博丽澄愣愣的看向阿妈,嘴唇张合闭住持续好几次,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仿佛在酝酿什么……半响,终于开口问出了心底的一句话。在开口的一瞬间泪水也犹如脱缰的野马自双眼涌出顺着脸庞滑落。
“啪嗒”
“啪嗒”
“……”
泪水不断的滴落在地上,整个世界都仿佛只剩下这泪水低落在地上的声音。
博丽澄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却仿佛秤砣一样沉在所有人的心底。很简单的一句话,但是其中的意味却让一些饱经杀戮的视线颤抖。
就连阿妈都僵在了那里不知该说什么,褐色的双眼中映衬着那猩红的双眼。恍然之间阿妈好似看到了另一个金发红眼的人影,以及那个天天追着自己“阿妈”“阿妈”叫的小家伙,眼角也不由的湿润了起来……
『可以这么理解呦……』
放缓语气的阿妈不由蹲了下来双臂张开,就摆出这样的姿势对着博丽澄。
『那……我可以……』
『可以呦!』
双眼涌出更多的眼泪,哽咽的话语说出一半便被阿妈温柔的话语所打断。再也忍受不住的博丽澄直接扑进了阿妈的怀里哽咽了起来。
『阿妈……阿妈……』
『嗯,我在。』
轻抚博丽澄那银色的长发,听着耳边那带着哽咽的呼喊,阿妈只用了简单一句话回应了其主人。也就是这简单的一句话使得原本的哽咽变成了痛哭,就连张嘴说出的话语都不知道在表达什么了。
半响后,怀中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低头看去只见原本还在哭泣的博丽澄已经沉沉睡去。
『看来,他是真的需要发泄一下呢?你们两个不用么?』
抱着博丽澄起身的阿妈看向神稚与绯鞠,也许是受了博丽澄的影响使其声音也变得轻柔,仿佛是怕吵醒怀中的博丽澄一样。
『我就不用了,毕竟发泄的话也许会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呢。』
不知何时神稚背后再次出现了昨晚曾出现的破烂披风,明明是无风的夜晚却像是有意识一样的自由飘动。
『咱也不用了,作为少主的剑只需要敌人的尸体就可以发泄了……再说,咱可不想进巫女的怀抱发泄。』
绯鞠说完后闭上双眼,再次睁开之时无形的气息透体而出。在接触到阿妈、神稚以及博丽澄的时候好似有意识一样自动绕了过去。
『很高超的手段。』
阿妈听着两人的话语,感受着两人的变化没有丝毫的惊讶。毕竟在刚到达现界的神社之时就感受到了两股不寻常的气息。
看样子自己怀中的人应该也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不,只是清理一些视线罢了,只是一些小技巧而已算不上高超。』
再次闭眼后,浑身的气势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一样。
『这里不太适合谈话,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再说吧。』
神稚身后的披风和出现之时一样不知何时直接消失。
『也好,毕竟碍眼的有些多。』
阿妈好似自言自语说着的同时,视线也不自觉地瞟向一些无人的地方。
还好给他给自己提前铺好了路呢,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们啊……
闭上双眼回想之前发现的一幕幕,最终都化为一抹无奈的苦笑。
抬脚向前走去,在落地的瞬间一抹黑色渗入地面,这一切没有被任何人所察觉……
『你们是谁?总感觉一半人一妖的组合和一个人类孩子住在神社怎么想怎么让人好奇啊。』
神社之内,博丽澄的房间中。阿妈将博丽澄放在床铺上,看着那安心的睡颜,回头轻声问道。
『我名神稚,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仆长罢了。』
双手抱胸倚靠在墙上的神稚看了看床铺上博丽澄的睡颜,压下心底的不甘心淡声回到。虽然此时的姿势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女仆的样子……
『绯鞠,咱只是少主的一把剑,一把不太称职的剑……』
趴在博丽澄旁边的绯鞠压下心中和神稚一样的那一抹不甘后,对着阿妈回应道。
『是么,只是一名女仆长和剑么……』
『那你呢?』
『我?现在只是一名普通的巫女罢了。』
『现在?』
听到“现在”这个敏感的词语,神稚的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但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动作。
『嗯,现在只是一名普通的巫女罢了。』
『那么,普通的巫女会对我们造成威胁么?』
说到这里,神稚的表情不由变得玩味起来。
『普通的巫女只是会履行自己的本职工作罢了,而你们不只是女仆与守护之剑么?』
『那我作为女仆长也要时刻履行自己的本质义务了呢。』
待神稚说完之后,两人同时轻笑了起来。只有趴在博丽澄旁边充当抱枕与吉祥物的绯鞠淡定的看着两人……
『那这孩子呢?』
谈妥一切的阿妈轻笑完毕话音一转引向床上的博丽澄。
『他名……博丽澄……』
『博丽……么……』
博丽大结界、博丽神社、博丽……澄么?
『嗯?』
看着阿妈那迷惘的姿态,神稚也有些感到好奇。
『不,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罢了,没想到借住在神社的人竟然和神社一个姓氏。』
苦笑摇头,之后阿妈便用着询问中略带玩味的眼神看向神稚的方向。至于绯鞠?从进屋之后除了回答了必要的问题外就一直充当着抱枕的工作。
『谁知道呢,天意如此吧?』
神稚双眼之中回忆的神情转瞬即逝,偏过头诉说着略显敷衍的话语。
『天意么……』
听着神稚的回答,阿妈的双眼不觉间发出莫名的光彩。
『那从今以后我的伙食问题就交给你们了,而且要每天交一定的神社住宿费用如何?』
眼中贪婪的光芒愈发明显,两只手还不自觉做出了金钱的标志,在漆黑的环境下映照着月光仿佛一匹眼冒绿光的恶狼。
『免谈……』
见眼前的巫女瞬间从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变为守财奴的模样,神稚只感觉自己的眉角又在跳动,略显冷意的说出这句话后直接消失在房间之中。
『那?』
房内的四人中,一人正在熟睡,一人已经离去,最终阿妈那冒着绿光的双眼看向了绯鞠。
『喵~』
『好吧……你们赢了……』
现在竟然开始装起猫来了,真当你是猫啊……
看到最终是这个结果,阿妈也只好变回了平常的状态。
也许……刚才那样才是她的真实状态?
想到这里,绯鞠不由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阿妈,最终也没有看出什么便不了了之。
『那么我就住在对面那间了,晚安。』
也许是感到无趣,阿妈退出博丽澄的房间后直接走向了对面的一个空屋子之中,关门之际还能看见其挥舞右手的背影。
『你觉得怎样?』
半响,当一切都平静下来之后,一句淡淡的话语回荡在绯鞠耳边。
『绝对不能把少主变得和她一样贪财。』
好似早已料到神稚会前来询问自己的意见,绯鞠再次回想了一下刚才那泛着绿光的双眼,那正常人怎么也不可能做出来的姿态,最终给出了神稚这么一个答复……
<ahref=>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a><a>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a>